阮其灼惯常冷漠的脸上如今满是潮红,额前凌乱的黑发在风中轻轻摇摆的,眼眸里却藏着警惕和疏离。
和多年前一模一样。
秦炀扯起嘴角笑得更开:“是巧合吗?阮其灼。”他弯下腰凑近了些,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微笑,语气近乎暧昧。
“你总是在最脆弱的时候遇上我。”
各取所需
半个小时前。
霓虹灯光闪烁。
倾韵的店面比之前大了很多,莫不是门口的招牌还巍然挺立着,秦炀差点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
炸裂的重金属音乐咚咚作响——
勾起他体内躁动的欲望因子。
秦炀又来了精神,他左右看看,来前台的铁盘里拿了根烟,再普通不过的软烟,秦炀轻轻啧了一声,拿旁边的打火机点燃,塞进嘴里。
“咻——”
秦炀吹了声口哨,旁边和其他人交谈的oga这才注意到他。
“老板今天不在?”
手机在下飞机前便已经没电关机,通讯录里和零城相关的号码少之又少,淹没在他庞大的交际圈里,秦炀根本一个都记不清。
要说起来,在零城,除了从小长大的家里,就只有倾韵,这个他放肆玩了好几年的地点他还有些印象。
被问话的oga长相温和,喝了点酒,盯着他神情恍惚。
“你谁啊?”
秦炀轻笑了笑:“朋友。”
四海之内皆朋友,秦炀和人搭讪最喜欢用这招。
oga眼神里透着狐疑,视线放在他宽硕的胸前停留了会儿,又关注了下他脖间、手腕上的配置,最后回到他脸上。
“我不认识老板,就只见过几次,应该是没来吧。”他说着眼皮轻轻挑了下,从桌前拿了杯酒朝秦炀递来,“怎么?你找他有事?”
老板姓林,由于对方是萧杞天的暗恋对象,秦炀一直有些印象。
本来是想通过他找萧杞天借点救济金的,结果真是不巧,人没来。
秦炀暗叹口气,又想到别的。
“那阮其灼呢?”
“阮其灼?”oga的音量提高,说着鼻间哼了一声,“又是来找阮其灼的。”他脸色变化很快,继而将酒杯收回,自己喝了个精光。
秦炀倒是不在意,反而有些好奇阮其灼是做了什么,这么遭oga厌弃。
他抽了口烟,在旁边的高脚凳上坐下,往前探身打量着这个提到阮其灼就皱眉的oga:“你很讨厌他?”
oga的下巴稍抬了抬:“当然讨厌。”
“为什么?”
oga的眼神警惕,并不直接回答:“你认识他?”
秦炀摇摇头:“不认识,只是听别人说他很有名,所以过来看看。”
“切。”oga嗤之以鼻,语气恶狠狠的,“他有名不过是因为他玩得很花……不然也不会变成一个不o不b的烂东西。”
秦炀眸色一暗,语调往上“哦”了一声,那oga却没多做解释,而是突然转过头来,眼神上下打量了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