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栢厉走了半路,回头只见顾嗔歌根本没跟上来,反而在那跟志愿者男说话。
“无语。”他暗骂一声,又艰难折返,用唯一还能施力的肩膀和前胸推着顾嗔歌往前走,“走啦走啦,再迟抢不到好床位了。”
“陈栢厉你干嘛。”顾嗔歌像被人拥在怀里一样被迫往前走了几步。
陈栢厉沉闷的呼吸声扑洒在他脸上,不过片刻,荔枝信息素气息笼罩了他全身。
在后面感受到alpha压迫的志愿者捂住鼻子,赶忙走远了。
陆沁稚在一旁看着,嘱咐陆洛言:“在学校注意人际关系啊。”
陆洛言笑了下:“我可不像陈栢厉一样对人不对事。”
“那也得注意。”陆沁稚转过头来,道,“有什么事了和我打电话,缺钱了和那两个人早点说。”
陆洛言乖巧点头,见陆沁稚要走,又说:“路上小心,开车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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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明晃晃的。
阮其灼起床,洗漱后来到客厅,看到阳台前的几株植物长势良好。
阮其灼弯下腰。
陆洛言昨天下午走前浇的水,现在再去看,根系下的土壤竟已然有些干涸,从裂缝处冒出不少尺寸还没小拇指甲盖大小的杂草。
“嗡嗡嗡——”
茶几上的手机震动。阮其灼接起。
“哥哥起床了吗?”陆洛言嗓音轻快,背景音里有很多或近或远的人声。
阮其灼又来到窗前,越过窗户看向楼外。他家住在高层,视线开阔,离这里不过几公里开外的道路清晰可见。
“嗯,刚起。”阮其灼答道。临近中午,联大附近仍旧车辆人群众多。
他盯着窗外看了会,眼睛撞见太阳的辉光陡然眩晕起来。
阮其灼昨晚喝的酒,凌晨蹭着林知形的车回来的,回到家里空无一人,酒精麻痹地他连鞋袜都没脱,直接栽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才发现,他睡了一晚的床是陆洛言的床。
阮其灼揉揉眼睛,退到沙发上坐下:“到校了吗,怎么样?”
“早上就到了,现在准备和朋友一起去食堂吃个饭。”陆洛言道,“哥哥呢?准备吃什么。”
昨晚喝得不节制,堆积的海量酒水像是在胃部发酵,搞得阮其灼一点胃口都没有,甚至有点想吐。
这事当然不能让陆洛言知道。
他换了个姿势躺在沙发上,从茶几上的果篮里找来个苹果,咔嚓咔嚓啃了两口。
“随便吃点吧,刚起来还没细看,家里应该还有些存粮吧。”
陆洛言语气无奈:“我不在哥哥都不好好吃饭,这样怎么能行。”
不光不好好吃饭,还去倾韵,还去喝酒了。阮其灼心想。
“没关系,我饿了会自己找东西的,你忙自己的就好。”
陆洛言刚上大学,一堆新鲜事,怎么还有功夫担忧自己在家吃什么。
阮其灼头靠在沙发背上,除了吃饭他还有其他事情要干,至少要在陆洛言回来前把昨晚他睡过的床单被罩洗掉吧。
“哥哥没有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