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洛言的声音有些低,阮其灼在想事情,差点没听到。
阮其灼停住咀嚼的动作。
“不是刚走了半天吗?”
阮其灼向来不解风情。对面的陆洛言沉默了一阵。
“可之前都是天天见面的。”
你今天回来不也是天天见了。阮其灼很想客观地这么说,但一想到陆洛言听到后准要装出一副委屈相,还有可能回来后跟他翻旧账,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翻过身弯起手臂撑住头,将手机按了免提放在身侧。
“如果我不想的话,肚子就不会叫得这么大声了。”
陆洛言轻轻哼了一声,语气幽怨:“哥哥果然还是只喜欢我做的饭。”
陆洛言像是小狗,一被惹急就会发出“werwer”的抗议声。
阮其灼眉眼弯了弯:“嗯。”
电话那边突然有人叫了陆洛言的名字。
“干嘛呢,过来点菜了。”
手里的苹果已经被吃的只剩标准的一个果核,阮其灼坐起身,想着陆洛言应该要挂电话了。
他将免提关闭,扔掉果核后,重新将手机放回耳边。
“哥哥。”
“嗯?”
陆洛言道:“要去吃饭了。”
“好。”
阮其灼吞咽了下,等陆洛言先挂电话。等了几秒钟,都没动静。
他舔了下唇,还没开口,被陆洛言的话音阻断。
“虽然哥哥这么说,但我还是会早些回去的。”
陆洛言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有种在自说自话安慰自己的感觉。
阮其灼将手机音量调大了些,听陆洛言继续说。
“因为我已经很想念哥哥了。”
暗潮涌动
在下午临近五点,陆洛言回到了家。
阮其灼从书房出来,摘下一侧耳机,看到站在门外的陆洛言左手边是行李箱和书包,右手提了一个大包的塑料袋。
“怎么不让我去接你。”阮其灼走近,到还有两三步距离的时候,陆洛言笑着将背在身后的东西举到他面前。
是一丛用塑料纸包起来的紫色薰衣草,上面挂了个“心想事成”的爱心卡片。
小儿科的把戏,但因为陆洛言漂亮且生动的一张脸,并没想象中那么糟糕。
陆洛言将行李箱和东西拿进房间,“没有多少东西,用不着麻烦哥哥,我和朋友拼车回来的,刚好顺路。”
早在住在阮其灼家里的这段时间,陆洛言的东西就已经收罗的差不多了,如今行李箱里也就几套衣服和课本,提起来还没装了笔记本电脑和平板的书包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