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快地走进去,拉开灰色的窗帘,推开窗,一大片碧绿的爬山虎映入眼帘,那强壮有力的叶子,细弱的在雨幕里摇晃的触须给这片干枯乏味的空间带来昂扬的生机。
楚暮走上前,靠在窗边,这里的风没有泥土的腥味,只有淡淡的青草生长时的味道。
“这间屋子虽然是这一层最小的一间,但当时我妈让我选的时候,我还是义无反顾地选了它。”游粟说,“夏天的时候这是一片绿色的爬山虎,秋天他们就会变成火红色,冬天就只剩下干枯的藤蔓死死缠在那片枯白的墙上,不同的时间看总有不一样的感觉,偶尔还能看到蝴蝶、蜻蜓、壁虎。”
“很漂亮。”
楚暮探出身,两堵墙之间有一米多的距离,他伸出手可以触碰到爬山虎细嫩的藤蔓。
或许在过去的某个时刻,游粟也像这样探出手去触碰藤蔓或者小小的叶子。
这么多年过去,他们都长大成人,只有爬山虎还在这,守着过去撑起游粟整个童年的那片生机。
“所以我小时候经常做梦,梦到爬山虎会变成爬山虎精,就像田螺姑娘那样,不过不用她帮我做家务,能陪我说说话,聊聊天就可以了。”
游粟说到这忍不住笑起来,“现在想来,那个时候的自己还挺单纯的。”
“你现在也挺单纯的。”楚暮看着他,存心逗弄道,“如果我们粟哥需要,我觉得可以s一下你的爬山虎姑娘。”
“你还爬山虎姑娘呢?”游粟翻他一眼,“你s个虎精还差不多。”
楚暮很是受挫,作势就要掉眼泪。
游粟一把拉住他,“不许哭,忍住,不然我就……”
楚暮好暇以待,眯起眼睛看着他,“你就怎么样?”
“我就……”
游粟没往下说,他扯着楚暮衣服,让他俯下身,仰头吻上去。
楚暮显然没想到他会这样做,来不及反应就被攻城略地,甚至连呼吸都成为奢求。
他享受这种完全被对方主导的感觉,却又想要从游粟的身上获得更多。
楚暮在短促的休息后选择反攻,他把人压在那张漂亮的窗户前,贴得很近。
如果进攻的动作不被允许,就用眼泪施压,用甜言蜜语化作的炮弹轰炸游粟的理智。
游粟最后还是投降了,他示意换个战场,然后倒在那张多年未见的大床上。
楚暮的眼睛里还蓄着刚才的泪,看起来很是可怜,但只有游粟知道一直以来可怜的都是自己的屁股。
这天雷还没勾上地火呢,紧闭着的房门忽然被人敲响。
“哥,有空吗,一起去楼下打游戏?”
游栗略带戏谑的声音让两人都没了兴致,游粟飞快在楚暮的脸上亲一下,对门外喊道,“等我一会儿。”
楚暮这下是真想哭,他哀怨地看向游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