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哒!啊哒哒哒!”
小阿野疑惑地看着爹爹的背影,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还挥舞着小手咿咿呀呀地唤着。
森布尔听见阿野在叫他,很想转头去看,但是忽然想起自己正在怄气,于是又梗住脖子,把后背挺得更直。
江熹禾抱着阿野走到森布尔背后,举起孩子放在森布尔肩头。
森布尔感受到肩头落下一个软乎乎奶团子,吓得连忙伸手扶住阿野,生怕他掉下去。
阿野觉得好玩,一把揪住森布尔的头发,咧开嘴巴咯咯笑着。
森布尔也被他感染,露出孩子般纯真的笑容,双手牢牢护着阿野,脚步轻快地在屋里溜达了好几圈。
江熹禾等他俩玩够了,才笑着对森布尔伸出手:“好了,把阿野给我,你先去吃饭吧。”
森布尔把阿野从肩头抱下,对她摇了摇头,又指了指餐桌:“你先……吃饭……我来……陪……阿野……”
一旁的桃枝忍不住笑道:“咱们大王就算是心智倒退了,也还是心疼夫人呢!”
江熹禾被说得脸颊微红,抿了抿唇对森布尔道:“好,待会儿吃完了饭,我们就一起去后山的水潭,给你做冰浴。”
阿蘅闻言,抬头问道:“冰浴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这段时间江熹禾一直派人在后山搜寻适合给森布尔做冰浴除毒的地方,前几日终于寻到一处隐蔽的山洞。
山洞背阴,常年不见日光,里面还有一处天然形成,寒气刺骨的水潭,刚好能借助寒气锁住药性,一举清除森布尔体内的残毒。
“嗯,”江熹禾点点头,“这段时间解药都调配得差不多了,再以你的血做药引,这次应该可以彻底拔除余毒。”
这些日子她反复推演药方,就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只要治好了森布尔,漠北就可以重整旗鼓,挥师反击左狄。
而阿蘅也可以借着漠北的力量,救出素素,回去找敖登和哈斯报仇,让那些肆意践踏她们性命的人付出代价。
虽然她看不惯森布尔,但是秉持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信念,但是勉为其难地配合放血。
吃完饭后,一行人来到山洞。
如今已是秋末,草原上朔风卷着枯草漫天飞旋,寒意浸骨,山洞里的水潭都结了厚厚一层冰壳。
森布尔用刀鞘敲碎冰壳,把浮在水面的碎冰都捞到了岸边。
江熹禾蹲在水边,伸手试了试温度,潭水冰凉刺骨,应该可以配合解药,逼出森布尔体内的残毒。
她开始着手调配解药,阿蘅抱着手臂在一旁看着,提醒道:“你小心点,别又被这大傻子拖下水了,这可是寒潭冰水,寻常人掉下去就完了。”
森布尔放下手上的冰块儿,气鼓鼓地瞪着她:“你……才是……大……”
“我是你大爷!”
阿蘅毫不客气地回怼,翻了个白眼,走到江熹禾身边蹲下。
“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又蠢又傻,脑子不好使就算了,连说话都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