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这话听着耳熟,江熹禾忍不住失笑:“我认识一个神医,她也跟你说过差不多的话,你们应该会很有话聊。”
阿蘅努努嘴,摊手道:“看吧,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江熹禾没有跟她争辩,起身来到水潭边,把准备好的药水一一倒了进去。
潭水由深蓝变成翠绿,最后又变得澄澈透亮。
森布尔凑在潭边,看得一脸惊奇。
直到草药彻底溶于水中,江熹禾才看向阿蘅:“辛苦你了。”
阿蘅撇了撇嘴,从腰间拔出一柄锋利的短匕,干脆利落地在自己手腕上划了一刀。
连成串的血珠滚落进水潭里,瞬间与潭水相融,淡淡的血色很快消失不见。
“可以了。”
江熹禾拿着早就准备好的止血纱布,帮忙按住她的手腕,“接下来交给我吧,你出去歇着吧。”
阿蘅撇了一眼还在好奇打量潭水的森布尔,点了点头:“你小心一点。”
走出山洞,青格勒带着亲兵守在洞口,见阿蘅出来,目光在她包扎的手腕上顿了顿,又迅速移开。
两人短暂对视了一眼,又同时别开目光,一人一边,沉默地守着洞口。
山洞里温度很低,但森布尔却不怕冷。
他一件件脱了衣服,露出结实却带伤痕累累的身躯,缓缓泡进潭水里。
江熹禾有些紧张地看着他:“怎么样?感觉如何?”
森布尔皱着脸,仔细感受了一会儿,磕磕巴巴道:“感觉……有点……热……”
“热?”
江熹禾蹙眉思索,解释道,“应该是药性正在与你的血脉相融,正在逼出体内深处的残毒,冷热交织是正常反应。坚持一下,要在里面泡够两个时辰才能彻底清除毒素。”
森布尔点点头,双手紧紧攥住潭边的岩石,默默承受着体内越来越强烈的燥热感。
江熹禾守在岸边,片刻不敢移开眼睛,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潭水逐渐蒸腾起带着药味的白雾,水面气泡狂涌。
森布尔浑身赤红,满头大汗,像是在被烈火灼烧一样。
江熹禾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头揪紧,伸手轻轻搭在他的肩头。
感受到微凉的触感,森布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按住她的手,不肯放开。
江熹禾只好就着这个姿势趴在岸边,任由他紧紧攥着自己的手,柔声安抚:“我在呢,森布尔,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两个时辰马上过去,青格勒有些坐不住了。
他害怕出现上次那样的情况,当即就要进洞查看,却被阿蘅出声制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