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图门这边的漠北将士,神色傲慢,满脸不屑,毫无半分愧疚。
“他自己武艺不精,还敢来挑衅,技不如人,输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明明是你们下手没有分寸,一招一式都是奔着要人命去的!”
“拳脚无眼,是他自己不知进退,伤了也是活该。”
“我们是讲规矩,你们是没底线!说好点到为止,你们却下死手,分明是怕比不过,才耍这种龌龊手段!”
图门抖了抖肩膀,不屑道:“那我就站在这里,你们有谁想来给他报仇的,尽管上啊!”
此人身形高大魁梧,又久经沙场,身手极为利落,方才切磋时出手又快又狠,半分余地不留。
东靖这边一时竟无人敢轻易上前,个个面露难色。
“何人喧闹?”
薛戎祁闻讯赶来,眉头紧拧,目光扫过混乱的人群,瞬间压下了场中的嘈杂。。
“将军!”
东靖将士看见了救星,连忙上前道,“这些漠北人欺人太甚!说好只是比武切磋,但他却下手狠毒,还把我们的人都打伤了!”
薛戎祁看一眼旁边受伤的将士,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他抬眼看向对面那人,冷冷道:“你叫什么名字?”
“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图门!怎么?你想为他出头?”
图门一脸不屑,还拉开架势冲薛戎祁勾了勾手指,“那就尽管放马过来!”
“图门是吧?”
薛戎祁解开佩剑丢给一旁的副将,活动了一下手臂关节。
“既然森布尔纵容手下放肆,不讲规矩,那就让我来替他管教管教你们,让你们知道,什么是分寸。”
话音未落,薛戎祁已然动了。
他脚尖一旋,攥着拳头就朝着图门的面门砸了过来。
图门早有防备,他知晓东靖人在力量上跟他们相差甚远,只不过是仗着身法灵活才勉强抗衡,于是对于薛戎祁的正面突袭毫不在意,只是慢悠悠地抬起手臂,随意摆了个姿势准备格挡。
薛戎祁见他竟然如此轻视自己,眼底寒意骤起,直接凝聚全身力气,一拳轰出。
拳风交汇时,图门立刻察觉不对。
这人的力量远非之前那些东靖士兵可比,刚猛霸道,带着一股破山裂石之势,震得他手臂发麻,连连退了数十步才稳住身形。
薛戎祁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直接欺身上前,手腕翻转,精准扣住图门的手腕,把他那只准备挥拳的手臂拧到了身后。
“卑鄙!”
图门又疼又怒,强行拧身,另一只拳头顺势挥向薛戎祁的后背。
薛戎祁侧身避开,同时抬脚踹在图门的膝盖后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