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那空管他们怎么想!”
没等程延青把话说完,厉槿唯就抢先打断了:“想打我厉槿唯的主意,也要看他们有没有那本事,真当我傻那么好骗吗?”
程延青话到嘴边,只好又咽回去了。
他不由得苦笑,大小姐可真是一点儿机会都不给他。
厉槿唯知道程延青是什么意思,但她没闲到那种地步,为了摆脱那些不怀好意有可能会接近他的男人,而给自己找个男朋友当挡箭牌。
呵,无聊透顶。
晚上,等厉槿唯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十点钟了。
刚进屋,厉槿唯就听到厨房里传来洗漱的声音,厉槿唯顿了好几秒,这才想起,她的厨房是傅亦卿的浴室。
显然,某人这是在洗澡。
厉槿唯可没想进厨房,不用想,都知道那里面是怎样一番让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厉槿唯在沙发上坐下,闭上眼,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没一会儿,傅亦卿出来了。
厉槿唯抬眸瞥了他一眼。他穿着一套深墨色的睡衣,扣子系得整整齐齐。还好,没光着膀子或穿着浴袍走出来。
在自己家里,还能约束自己,可见他平时就是那种极其自律的人。
从认识到现在,这位傅医生给厉槿唯的感觉,形容起来,就是四个字:正人君子。
无论是言行举止,还是待人的礼节,都显得十分君子。厉槿唯之所以不用西方的“绅士”两个字来形容他,是觉得不配,有点拉低他的档次了。
而中国的“君子”二字,才配得上他。
傅亦卿还在拿着毛巾擦头发。看到厉槿唯,他嘴角弯起,对她微微一笑,很自然地说了句:“你回来了。”
这话说得厉槿唯的心跳了一下。
她已经忘了有多久没人对她说这句话了。以前回到家,爸妈总会笑眯眯地对她说:“我们家的小公主回来啦。”
坐在沙发上的大哥也会停下敲打键盘的动作,温柔地摸摸她的头,问她玩得累不累。
自从剩下她一个人之后,厉槿唯每个深夜回到家,迎接她的都只有漆黑又冷冰冰的房间,是她将所有灯都打开也驱散不了的黑暗。
而傅亦卿的话,给了厉槿唯一种有人在等她回家的错觉。
这让厉槿唯的鼻子忽然有些发酸。
傅亦卿注意到她的反常:“怎么了?你看起来,好像很难过。”
“闭嘴!”
傅亦卿笑了笑,还真的没再说了。
6
厉槿唯进卧室拿了一沓病历递给傅亦卿。这是他们早上说好的,等晚上,傅亦卿看一下她的病历,确认她的病情。
傅亦卿翻开一看,全是法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