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背在微微发抖。
“江炽……”他开口,声音有些哑。
江炽没有说话。他只是抱着他,抱得更紧,更用力。他的呼吸又重又急,喷在林寒颈侧,烫得吓人。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林寒。”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我想你。”
就三个字。可那三个字里,有这二十天所有的思念,所有的恐惧,所有快要把他淹没的情绪。
林寒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我知道。”他说,声音很轻,“我也想你。”
江炽松开他一点,双手捧住他的脸。
他就这么看着他,看了很久。像是在确认他是真的,不是梦,不是幻觉。他的目光从林寒的眉眼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一寸一寸,描摹着这张他想了无数遍的脸。
“我怕。”他说。
“怕什么?”
“怕再见不到你。”江炽的声音在发颤,“怕那些短信变成真的。怕有一天醒来,发现你又不见了。”
林寒望着他,望着那双盛满恐惧的眼睛,望着那张疲惫却固执的脸。
他忽然吻了上去。
那个吻来势汹汹,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林寒的手攀在江炽肩上,用力到指节泛白。他吻得很急,很用力,像是在用这个吻告诉他:我在。我在这儿。我不会不见。
江炽愣了一瞬,然后反客为主。
他扣住林寒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撬开林寒的齿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每一寸领地。这个吻里有二十天的思念,有无数个失眠的夜晚,有那些藏在心底的恐惧和担忧。
他们吻得喘不过气,吻得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分开。
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林寒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眼尾红得厉害。他的嘴唇微微红肿,泛着水光,那双眼睛半阖着,像是浸在春水里。
江炽看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林寒。”他的声音更哑了。
“嗯?”
“我飞了十六个小时。”他说,“身上都是汗。”
林寒愣了一下。
江炽看着他,眼里有火在烧。
“陪我。”
那不是问句。
林寒望着他,望着那双烧着火的眼睛,望着那张因为思念而憔悴的脸。
他轻轻点了点头。
浴室的门关上了。
水龙头打开,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热气很快弥漫开来,镜子上蒙起一层白雾。
江炽站在水下,伸手把林寒拉进来。
水打湿了两人的衣服。薄薄的t恤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轮廓。林寒的头发湿了,几缕碎发贴在额前,水珠沿着他的脸颊滑落,滑过下颌,滑过喉结,没入衣领。
江炽看着他,目光越来越深。他伸出手,轻轻掀起林寒的t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