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这样看着彼此,笑了很久。然后江炽凑过来,在他嘴角落下一个吻。
那个吻很轻,带着清晨的气息。“起床?”他问。
林寒想了想。“再躺五分钟。”
“刚才还说太阳晒屁股了。”
“那是说你。”
江炽瞪大眼睛。“你耍赖。”
林寒笑了,把他往怀里一带。“就耍赖。”
江炽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这样的早晨,真想有一辈子。
吃过早饭,两人去拳馆训练。
江炽的手恢复得越来越好。握剑的时候,已经感觉不到明显的疼痛了。虽然还不能像以前那样发力,但基础的挥剑、刺击,已经可以做得像模像样。
阿料在旁边看着,啧啧称奇。“你这恢复能力也太强了吧?”
江炽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剑。“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阿料翻个白眼。“得,夸你两句还喘上了。”
林寒在旁边笑。他接过另一把剑,站在江炽对面。“打一场?”
江炽看着他,眼睛亮了。“来就来。”
两人戴上护面,站在简陋的训练区里。没有裁判,没有计分器,只有彼此。
江炽先出手。
他的剑刺过来,速度和以前比慢了一些,可角度还是那么刁钻。林寒侧身避开,反手一剑刺回去。
江炽挡住,两人缠斗在一起。
没有计分,没有输赢。他们只是打着,像是在用这种方式交流着什么。
打了一会儿,两人都累了,坐在地上喘气。
江炽摘下护面,看着林寒。
“怎么样?”
林寒看着他。“还行。”
“就还行?”
“不然呢?”
江炽委屈地看着他。“我练了这么久,你就给个‘还行’?”
林寒笑了。他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很好。”他说,“非常好。”
江炽看着他,看着那抹笑容,心里暖洋洋的。
“那是不是可以回国比赛了?”
林寒想了想。“你想好了?”
“想好了。”江炽说,“先从国内的a级赛开始打。然后世锦赛,然后”他顿了顿。“然后进国家队。”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光。那光很亮,很坚定。
林寒看着他,忽然觉得很骄傲。这个人是他的。
那天下午,江炽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愣住了。
“陈墨?”
他接起来。“陈队?”
电话那头传来陈墨的声音,有些疲惫,又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