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玥看着他,忽然笑了。
“是为了江炽吧?”
林寒愣了一下,耳根微微红了。
苏玥拍拍他的肩。
“加油。你们一定会在一起的。”
林寒看着她,看着那双真诚的眼睛。
“谢谢苏医生。”
选拔的日子,定在两个月后。
那天晚上,林寒和江炽视频,聊了很久。
“还有两个月。”江炽说。
“嗯。”
“两个月后,就能天天见面了。”
林寒笑了。
“那你要加油。”
“我加油。”江炽说,“你也加油。”
“好。”
沉默了一会儿。
江炽忽然开口。
“林寒。”
“嗯?”
“到时候,”他的声音很轻,“我们一起站在领奖台上,好不好?”
林寒望着屏幕里那张认真的脸,望着那双盛满期待的眼睛。
他轻轻笑了。
“好。”
窗外的月光静静地照着。
他们看着同一轮月亮,想着同一个未来。
还有两个月。
很快了。
狼王
那一天,阳光烈得晃眼。
国家体育中心的击剑馆外,停满了来自全国各地的车辆。车牌从临江到海滨,每一个省份的缩写都在阳光下闪着光。
馆内,剑道已经铺好。十二条崭新的剑道并列排开,白色的地胶反射着顶灯的光芒,亮得几乎刺眼。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金属的气息,那是属于战场的味道。
来自全国各地的击剑精英们站在场边,或沉默,或低语,或做着最后的热身。他们的脸上有紧张,有期待,有那种只有站在这里的人才能懂的复杂情绪。
江炽站在人群中,安静得像一块石头。他的眼睛扫过那些剑道,扫过那些陌生的面孔,最后落在一个人身上。
林寒站在场边的角落里,穿着国家队的训练服,正看着他。
他们的目光相遇。没有言语,没有动作。只是那样看着。可那一眼里,有这一年来所有的等待,所有的坚持,所有的想念。
江炽微微扬起嘴角,那枚酒窝在晨光里晃了晃。
林寒也笑了。然后他收回目光,继续做他的事。
可江炽知道,他在。他一直都在。
选拔赛的第一轮,是分组循环。
二十四个选手,分成四个小组,每组六人。每个人都要打满五场,取小组前两名晋级。
江炽被分在第三组。
他看着名单上的那些名字,有些认识,有些陌生。可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第一场,对阵来自东北的选手。
那个人比江炽高半个头,手臂很长,剑路大开大合。一上来就连得两分,气势很盛。
江炽不急。他只是耐心地防守,观察,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