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林寒走进来。
他也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和江炽的是同一款。一个火焰,一个冰霜,连西装都要配成一对。阳光从门外照进来,把他整个人都镀上一层金色的光。那光落在他肩上,落在他脸上,落在他那双沉静的眼睛里。
他一步一步,朝圣坛走去。
走向那个人。
江炽看着他,看着他走过来的每一步。
看着他穿过那些斑斓的光影,穿过那些静静注视的目光,穿过那短短又长长的距离。
走到他面前,站定。
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整个小礼堂都安静了。
阳光静静地照着。彩绘玻璃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白色的鸡蛋花瓣在风里轻轻打了个旋。
没有人说话。
只有彼此的眼睛。
江炽看着他,看着这张他看了无数遍却还是看不够的脸。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
牧师站在他们面前,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经书。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在安静的小礼堂里缓缓流淌。那些关于爱与承诺的句子,一句一句,落进两个人心里。
可他们听不太清。
他们只看得见彼此。
只感受得到彼此的温度。
只记得那些一起走过的日子。
那些汗水,那些泪水,那些拥抱,那些吻。
那些所有。
誓言说完了,牧师微笑着,看着他们。
江炽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戒指。
火焰纹路的那枚。他托起林寒的左手,把那枚戒指,慢慢套进他的无名指。那动作很慢,很轻,像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
戒指滑过指节,滑到底,火焰的纹路,在阳光下闪了闪。
林寒看着那只戴着戒指的手,看着那终于完整的东西。
他笑了。
他拿起另一枚戒指,冰霜纹路的那枚。
他托起江炽的右手,那道疤痕还在,那条淡淡的痕迹。他把戒指套上去,慢慢推进,推到根部。
冰霜的纹路,和那道疤痕并排。
阳光下,两枚戒指同时闪着光。
冰与火。
终于并排。
牧师宣布他们成为夫夫的那一刻,阿料第一个站起来鼓掌。他的掌声太响,把旁边的人都吓了一跳。然后所有人都笑了,掌声响成一片,混着那些祝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