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祥吓得当场腿软,直接昏死过去,被保镖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连句求饶的话都没说出来。
沈辞宴抱着莫桑,跟钱锦和沈振邦打了声招呼,语气满是歉意:
“钱爷爷,爸,抱歉扫了您的寿宴兴,我先带桑桑回家养伤。”
“说什么傻话!”钱锦摆摆手,一脸心疼。
“桑桑受伤最重要,快回去,有什么事回头再说,要是那小子家里敢找事,我帮你压着!”
沈辞宴点了点头,抱着莫桑转身就走,脚步都放得轻轻的,生怕颠到他。
莫桑窝在他怀里,看着自己包扎好的手,又看了看沈辞宴紧绷的下颌线。
伸手用缠着纱布的手戳了戳他的胸口。
“沈辞宴,你别生气啦,我不疼了。”
“还说不疼,刚才哭鼻子的是谁?”
沈辞宴低头,语气依旧带着心疼,却忍不住调侃他。
莫桑立马红了脸,埋进他的颈窝耍赖。
“我才没哭鼻子!是沙子进眼睛了!”
沈辞宴低笑出声,低头在他的发顶亲了一口,声音温柔得能化出水。
“好好好,沙子进眼睛了。”
“回家,我让人给你做草莓蛋糕,喂你吃。”
怀里的人乖乖应了声,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瞬间觉得手都不那么疼了。
而宴会厅里,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宾客们纷纷感慨,谁要是敢动沈辞宴的心尖上的人,下场只会比李祥更惨。
钱锦看着沈辞宴的背影,笑着跟沈振邦说。
“辞宴这小子,算是栽到底了,不过栽得好,这才像个真正的男人。”
沈振邦也笑着点头,眼里满是欣慰:“是啊,总算有个人能让他牵肠挂肚了。”
……
车子稳稳停在别墅门口,王叔刚打开车门。
沈辞宴就俯身小心翼翼抱起莫桑,生怕碰着他缠满纱布的手。
脚步轻得跟踩棉花似的,进门还不忘叮嘱佣人。
“把客厅的灯调柔点,别晃着桑桑眼睛,再把冰箱里的草莓洗好,切盘端过来。”
“还有让厨师做一份草莓蛋糕端过来给桑桑吃!”
“好的沈总!”
莫桑窝在他怀里,被伺候得浑身不自在,小声嘀咕。
“我又不是瓷娃娃,哪有这么娇气。”
“你现在是伤号,比瓷娃娃还金贵。”
沈辞宴低头在他纱布手背上亲了口,把人放在客厅的软沙发上。
抬手想去接杯温水,手腕却被莫桑轻轻拽住——
他用胳膊夹着沈辞宴的手腕,脸憋得微红,支支吾吾道。
“那个……我先去趟厕所,憋一路了。”
沈辞宴挑眉,刚想扶他起来,莫桑就摆摆手:“我自己能走,就几步路。”
说着撑着沙发站起来,一瘸一拐(其实是怕手疼不敢使劲)往卫生间挪。
沈辞宴不放心,跟在后面看着,见他顺利进了厕所,才转身去洗草莓。
可没两分钟,卫生间里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接着是莫桑窘迫的喊声:“沈辞宴!”
“沈辞宴你过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