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宴心里一紧,以为他碰着伤口了。
快步冲过去拍门:“怎么了?”
“是不是手疼了?”
“还是摔着了?”
门“咔哒”开了条缝,莫桑的脑袋探出来。
脸红得跟熟透的草莓似的,耳朵尖都在发烫,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那个……我解不开裤子……你帮个忙……”
说完他自己先臊得慌,立马把脑袋缩回去。
门留着条缝,跟只缩头乌龟似的。
沈辞宴先是一愣,接着憋不住笑。
推开门进去,就见莫桑站在马桶旁,手绑着纱布根本弯不了。
裤腰的抽绳系成了死结,他扯了半天扯不开,急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活脱脱一只气鼓鼓的小仓鼠。
沈辞宴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戏谑的目光在他身上打转,语气欠揍。
“哟,我们桑桑这是遇上难题了?”
“手绑着连裤子都解不开了?”
“少废话!”莫桑瞪他一眼,脸更红了。
“快帮我解开,憋死我了!”
沈辞宴慢悠悠走过去,故意俯身凑到他耳边。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骚话张口就来。
“帮你可以,不过你得求我”
“再说了,自家老婆的腰,我可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解,是不是得有点福利?”
“沈辞宴!你耍流氓!”
莫桑炸毛,想抬手推他,结果纱布手根本使不上劲。
还差点晃到伤口,疼得他“嘶”了一声,瞬间蔫了。
沈辞宴立马收了戏谑,紧张地抓过他的纱布手吹了吹。
语气又软又宠,却还不忘夹带骚话:“乖,不闹了,”
“我帮你解,不过话说回来,桑桑,你这腰细的,系个抽绳都这么费劲,以后还是别系这种结了”
“省得解不开,还要麻烦你老公我。”
这下莫桑不乐意,反问他:“你不愿意?”
沈辞宴哪里敢说不愿意啊!
连忙点头。
“愿意愿意!”
他说着伸手去解裤腰的抽绳,手指故意慢悠悠的。
指尖偶尔擦过莫桑的腰侧,惹得莫桑浑身发麻,痒得直躲。
“你快点!别磨磨唧唧的!”
“急什么?”
沈辞宴低头,鼻尖蹭过他的脖颈,声音低哑又撩人。
“自家老婆,看了摸了都是天经地义,慢慢解,好好欣赏,不亏。”
“你还说!”
莫桑又气又羞,脸烫得能煎鸡蛋,想抬脚踹他,结果被沈辞宴轻轻按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