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让他的头脑越来越昏沉,可身体却越来越清醒,每一次触碰,都能激起一阵战栗。
然后,沈肆的手滑到了他的腰,楚淮的身体猛地一僵-不是抗拒,不是害怕,只是一种本能的紧张。沈肆立刻感觉到了,动作瞬间停了下来。
“楚淮?”他哑着嗓子问,语气里满是紧张,“可以吗?”
楚淮看着他,看着他那双通红的眼睛,看着他因为忍耐而微微扭曲的脸,看着他眼里那份小心翼翼的珍视,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可以。”
沈肆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那是一种狂喜的光,一种近乎疯狂的光。他低头,飞快吻了吻楚淮的嘴唇,然后手继续往下,动作依旧轻柔。
楚淮闭上了眼睛,酒精、欲望,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他整个人都淹没。
他能感觉到沈肆的手指,感觉到他的温度,感觉到他那种小心翼翼的、近乎虔诚的触碰,每一下,都带着满满的珍视。
然后,他听见沈肆在他耳边说:“楚淮,看着我。”
楚淮睁开眼,沈肆的脸就在他上方,眼睛死死盯着他,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进骨子里。
“楚淮,”沈肆哑着嗓子说,语气里没有了平时的霸道,只有一种近乎卑微的确认,“你是我的。”
这句话,沈肆说过很多次,在岛上,在医院,在家里,每一次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和占有。
可这一次,不一样,里面没有强迫,没有威胁,只有满心的欢喜和小心翼翼的确认-确认他真的拥有了他,确认这不是一场梦。
沈肆彻底失控了。他不再克制,不再小心翼翼,像是一头被释放的野兽,疯狂地、贪婪地,要把楚淮整个人都吞下去,把这些日子憋下的思念和渴望,都一股脑地发泄出来。
他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指甲都陷进了掌心,可很快,沈肆的手指就扣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紧紧的,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楚淮……”沈肆在他耳边一遍遍地叫他的名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是咒语,又像是祈祷,“楚淮……楚淮……”
那是他生命里唯一的光,是他盼了太久太久的救赎。
楚淮闭着眼,任由沈肆酒精让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可身体却越来越清醒,越来越敏感,每一次触碰,每一次喘息,都清晰得不像话。
烟花在脑海里炸开,像潮水冲垮了堤坝,像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崩塌、重组。楚淮猛地睁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沈肆的动作瞬间停住,他低头看着楚淮,眼睛里有震惊,有狂喜,有不敢置信,还有满满的心疼。“楚淮……”他哑着嗓子问,“你……”
楚淮没说话,只是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再次吻住了他的嘴唇。这个吻,带着颤抖,带着欢喜,带着确认,比任何语言都有说服力-他愿意,他愿意和他在一起。
沈肆的身体猛地一颤,下一秒,也彻底沉沦。剧烈地喘息,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来,砸在楚淮胸口,烫得吓人,却也暖得人心头发颤。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床头灯昏黄而温柔的光线,把两人的影子紧紧裹在一起。
过了很久,沈肆才稍微缓过来。他撑起身,看着楚淮,眼睛里还带着情欲未褪的迷蒙,但更多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温柔。
“楚淮,”他哑着嗓子问,“疼吗?”
楚淮摇摇头,声音还有点发虚,却很清晰:“不疼。”
“害怕吗?”沈肆又问,手指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个样子。
楚淮顿了顿,然后还是摇了摇头,嘴角轻轻动了动,像是在笑:“不害怕。”
沈肆低下头,把脸埋进楚淮颈窝里,很久没说话,只是手臂收得更紧,把楚淮搂得更紧,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楚淮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回应。“沈肆,”他叫他的名字,声音轻轻的,“起来,重。”
沈肆这才抬起头,翻身躺到一边,却没松开楚淮,而是立刻把他搂进怀里,让楚淮枕着他的胳膊,动作自然又亲昵,像是做过千百遍一样。
两人谁也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躺着,听着彼此的呼吸,感受着彼此的体温,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和彼此的气息,温柔得不像话。
楚淮的头脑渐渐清醒了一些,酒精的作用在慢慢褪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沈肆的心跳,沉稳而有力,像是在给他定心丸。
楚淮闭上眼,把脸埋进沈肆胸口,鼻尖萦绕着沈肆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混着淡淡的汗味,却一点也不难闻,反而让人觉得安心。
“楚淮,”沈肆忽然开口,声音还哑着,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别离开我,好不好?”
楚淮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手臂轻轻搂住他的腰,算是回应。
沈肆像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手臂再次收紧,把楚淮搂得更紧,下巴抵在他的发顶,轻轻蹭了蹭,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再也不会。”
楚淮还是没说话,只是听着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稳而有力,像是在诉说着永远。
疲惫渐渐袭来,楚淮闭上眼,在沈肆温暖的怀抱里,在他沉稳的心跳声中,沉沉睡去。这一夜,他没有做噩梦,睡得格外安稳,像是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宿。
沉溺
楚淮醒过来的时候,压根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