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先说好,我不接受像是给前男友求情那种要求。”
宁星曳闭上了嘴,幽幽看着故意找事的家伙。
“宁哥还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正眼看我。”赵叙珩表现得受宠若惊,刻意味简直溢出来,“以往除了利用我,宁哥可是都把我当空气,如果不是因为景湛,你都不知多久才会来找我。”
坑货,故意的吧!
“赵叙珩,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心机。”、
事到如今,宁星曳才明白他今天的上门都是赵叙珩的一手造就,“你不觉得你很无聊吗?”跟有病似的。
“你的嘴有点肿,是阿冕亲的?”赵叙珩站直了身体,伸手去捉宁星曳的下巴。
宁星曳没能躲开,冷漠地抬眼,“你到底想干什么。”
赵叙珩的手从宁星曳的下颌划过耳垂,扶着对方后脑压近自己,“想亲你,上次太快了,我都没有品出什么滋味。”
养在笼子里最好
哦。
原来是一个杏压抑的变态。
“滚!”←这是宁星曳的回答。
“这样啊。”赵叙珩从善如流,佯装无奈,“那我也没办法了,反正基地的异能者多一个少一个都无所谓。”
“……”宁星曳在心里骂的很脏。
赵叙珩勾唇,给出了建议,“或许你可以试试和阿冕告状,说不定他就出手帮你解决了我这个大麻烦。”
刚才几分钟的交谈中,除了起杀心,宁星曳当然也想过用赫连冕威胁赵叙珩。
可现实是这两个人是从出生起就凑在一块玩的发小,更别提他现在对于赫连冕来说只是一个玩物。
有谁会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玩意和发小反目?
宁星曳忽然就认命了。
“只是亲几口,够吗?”他问。
赵叙珩挑眉。
“你要试试别的吗?”宁星曳的手掌按到面前人的胸口,缓缓向下,“比如赫连冕对我做过的事?”
无所谓了。
是谁都没有区别。
无本的买卖而已,就当做还了景湛对他大学那几年的照顾。
“这样不好吧?”赵叙珩做出苦恼的姿态,装的像个正经人,“我怎么能背叛我的好兄弟。”
宁星曳低笑了一声,“怎么能叫背叛呢,天这么冷你好心给赫连冕戴一顶绿帽子,这叫关爱才对。”
赵叙珩揽住宁星曳的腰,把人往门内带,声音有一丝压不住的急切,“似乎有点道理,那我就听你的。”
……
宁星曳午后的晚归,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因为房子里的那位芳姨,已经在昨晚被宁星曳趁机吹枕边风赶走,加上赫连冕或许是毒发身亡了,也没回来。
现在山中无老虎,宁星曳称王称霸。
在客厅胡乱的脱下外套扔出,甩飞脚上的鞋子,上楼随便就找了间房间倒头就睡。
这一觉就睡到了天擦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