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传来的饥饿感促使宁星曳开门下楼。
厨房的灯亮起。
冰箱门也被打开。
拿出冰箱里离他最近的几样食材,宁星曳很快煮出了一锅热腾腾的面条。
面条煮好,他也不坐,就站在厨房里用筷子夹着锅里的面吃起来。
吃完简单的晚餐。
关灯、上楼、洗漱再上床。
宁星曳一沾枕头,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当晚,又是在一阵熟悉的窒息感中惊醒。
睁眼一看,正眼神狠厉掐着他脖子的不是赫连冕又是谁。
“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赫连冕的恼怒是毫不遮掩的,“你是我的东西,不是随意朝别人张开腿的男娼,贱货!”
宁星曳不想解释什么,也不去管脖子上掐着的手,咳了一声,“赫连冕,还是第一次看你露出这种表情,挺,咳咳,挺帅的。”
赫连冕英俊的脸却并没有因这句好话而表情缓和。
他掐着床上人的脖子提起,而后狠狠摔回床上。
在宁星曳咳嗽喘息时,眼神异常冷漠的从头到尾审视着对方。
被那种眼神刺激到的宁星曳终于有了点害怕的情绪,他慢慢坐起,后背贴到了床头,“赫连冕,我没……”
“散养的狗总会给主人带来各式各样的麻烦。”赫连冕最终伸手握住了宁星曳的左脚踝,“养在笼子里最好。”
伴随着这话音落下。
一道清晰的骨头碎裂声响起。
随后是宁星曳歪倒在床,满头冷汗的痛叫。
脚踝生生被掰断的痛却没有那么快结束,在宁星曳因为剧痛快要失去意识时,他感受到了另一只脚被拉起。
“赫连冕!”
因为剧痛留下生理性泪水的睫毛湿漉漉,宁星曳的视野也变得模糊,但吼叫很决绝,“你就是个脑子有病的疯子!”
疯子做事全凭心意,宁星曳知道他今天难逃这劫,连求饶的心思都没起过。
“我恨你!”
“我知道。”赫连冕冷淡的应下,两手稍稍施力,“睡吧,醒来就不痛了。”
宁星曳无法抵抗双腿被掰断的剧痛,带着一身的冷汗和恨意生生晕了过去。
但正如赫连冕承诺的那样。
再醒来时,宁星曳的两只脚踝真的不痛了,有知觉,却再也无法行走。
‘啪’的摔在地板上。
实践出真知的宁星曳爬起来之后,背靠着床沿,不知怎的笑了。
但笑了笑就在眼圈发红前闭上了眼睛。
一点点小麻烦而已。
宁星曳,这不就是你小时候在孤儿院最渴望的生活?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用整天干活,连走路都不需要的生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