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被拽进一个炽热的怀抱,后背撞上坚硬的胸膛。
“我不喜欢你身上有其他男人的味道。”
秦骁的声音压得极低,犬齿危险地磨蹭着他后颈的皮肤,像是野兽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许星遥被他半抱半拖地拽进浴室,湿滑的瓷砖地面让他踉跄了一下,又被秦骁一把扣住腰。
“他才十九岁。”他试图辩解,声音却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显得格外微弱。
“已经成年了。”秦骁单手拧开花洒,冷水瞬间倾泻而下,打湿了两人的衣衫,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肌肉的轮廓。
他的嗓音低沉而危险,“而且——你也没大他几岁!”
水珠顺着许星遥的睫毛滑落,他抬手抵住秦骁的胸膛,掌心下是炙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
“我刚洗过澡!”
“陪我再洗一遍。”秦骁已经利落地剥掉自己的上衣,水雾中,他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带着侵略性的压迫感。
这哪里是洗澡?
当秦骁的手探入他湿透的裤腰时,许星遥终于确定了这人的意图。
他挣扎着推拒,嗓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别……刚刚才在会所做过……”
“就是因为才做过,”秦骁将他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膝盖强势地顶开他的双腿,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畔,“你适应的很好啊。”
他的嗓音沙哑,带着恶劣的笑意,“我好像可以再粗暴一点,比在会所更……”
许星遥的抗议被突然调热的水流冲散,蒸腾的雾气模糊了视线,只剩下肌肤相贴的触感无比清晰。
等他回过神时,已经被抛在主卧的大床上。
秦骁撑在他上方,水珠从发梢滴落,砸在他的锁骨上,又缓缓滑入衣领。
“喜欢吗?”秦骁咬住他的喉结,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他浑身发颤。
“不喜欢。”许星遥别过脸,故意停顿了一下,才慢悠悠地补充,“堂堂黑帮老大,却很喜欢偷,还喜欢逼人说谎……不太好哦,不怕在小弟面前失了威严?”
秦骁眯起眼睛,眸色暗沉,“废话真多。”
他捏住许星遥的下巴,强迫他转回来,“说喜欢。”
“不说。”
“两次。”秦骁的手滑到他腰际,指尖轻轻摩挲着敏感的皮肤,“说你喜欢。”
许星遥弓起身子,呼吸微乱,却仍倔强地咬着唇:“不喜欢。”
“三次。”皮带扣清脆的声响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像是某种危险的倒计时。
“幼稚。”
“再加一次。”
当秦骁的唇贴上他脊椎时,许星遥终于崩溃地抓住床单,指尖泛白。
他猛地转身攀住秦骁的脖子,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示弱:“骁哥……您大人大量,一次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