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敢要你死,”秦骁声音阴沉,“她是想把你送给周子昀,换一笔救济钱。”
“救济钱?”许星遥思绪迟缓,却仍捕捉到关键。
秦骁将他搂得更紧,唇几乎贴上他发烫的耳廓:“刚得到的消息,来不及告诉你。霍家你不能回了,在别人屋檐下,我未必能护你周全。”
许星遥仰起脸。
药物将他瞳孔浸得幽深,像两潭漾着水光的夜色。
他拽着秦骁的衣领向下,鼻尖蹭过对方紧绷的下颌线,吐息滚烫:
“秦骁……”他喘息着,每个字都带着灼人的热度,“别去医院……去你那儿。”指尖探入对方衬衫领口,抚上锁骨的线条,“我要你。”
前排传来林子被呛到的咳嗽,陈七憋笑憋得肩头直抖。
秦骁的喉结剧烈滚动。
他按下隔板按钮,挡板升起的瞬间同时拨出电话:“时运,带医疗箱到翠山别墅。”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现在、立刻。”
电话挂断,他咬住许星遥通红的耳尖,低哑回应:“如你所愿。”
车身调头驶向城郊。
许星遥在药力与情潮中浮沉,恍惚瞥见后视镜里——那辆银色宝马已歪斜在路边,显然已被秦骁的人处理干净。
秦骁捧着他的脸,指腹摩挲着他泛红的眼尾,嗓音低沉如宣誓:“这个时候,你眼里只能有我。”
许星遥却比他想象中更主动,猛地翻身坐到他腿上,身子贴合着他,霸道地攀住他的脖颈,低头轻咬他的喉结:
“今晚,你是我的。”
“这么急?”秦骁闷哼一声,掌住他的腰,“我该……谢谢霍夫人吗?”
话音未落,他已狠狠攫取许星遥的唇,这个吻深入而凶狠,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许星遥生涩却热烈地回应,指甲深深陷入秦骁的后背,在昂贵的西装面料上留下皱褶。
车厢内热浪翻涌,秦骁用尽一切手段,将怀中被药物支配的许星遥一次次送往云端。
【还要吗?】
翠山别墅的主卧里,许星遥被轻轻放在黑色丝绒床单上。
药效已经彻底发作,他浑身泛着诱人的粉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黏在精致的眉骨上。
“热……”他无意识地扯开领口,两粒纽扣倏地崩落,露出一段线条漂亮的锁骨。
秦骁单膝抵在床沿,不紧不慢地解着袖扣。
月光自落地窗斜洒进来,描出他绷紧的下颌轮廓。
“知道我是谁吗?”他俯身逼近,鼻尖几乎触到许星遥发烫的皮肤。
许星遥睁开蒙着水雾的眼,指尖颤巍巍抚上秦骁的喉结:“骁哥……”
嗓音哑得厉害,“给我……”
这句话彻底烧断了秦骁最后一丝克制。
他一把撕开许星遥的衬衫,纽扣如急雨溅落一地。
唇舌沿着脖颈蜿蜒而下,在锁骨下流连厮磨,引得身下人阵阵战栗。
“自己脱。”秦骁忽然停住,退后半步命令道。
许星遥眼神迷蒙地望着他,手指发抖地解开皮带。
药性使他动作笨拙又焦切,牛仔裤卡在胯骨处,怎么也褪不下来。
他急得眼尾泛红,像只被困住的无措幼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