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许星遥虚弱地抗议。
秦骁充耳不闻,亲手替他清洗每一寸皮肤,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与床上的狂野判若两人。
许星遥昏昏沉沉地靠在他怀里,任由摆布。
回到床上时,一碗黑漆漆的中药已经摆在床头。
许星遥闻到那股苦味就皱起鼻子:“不喝。”
“喝了。”秦骁端起碗,“加了蜂蜜。”
“那也不……”话没说完,秦骁已经含了一口药,俯身渡进他嘴里。
许星遥瞪大眼睛。
药确实不苦,带着淡淡的甜味,但更让他震惊的是秦骁的举动。
这个看上去令人闻风丧胆的男人,此刻正一勺勺地喂他喝药,甚至在他皱眉时轻轻抚摸他的后背。
“你到底……”许星遥咽下最后一口药,“有多少面是我没见过的?”
秦骁放下碗,手指梳理着他半干的头发:“来日方长。”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许星遥心头一颤。
他垂下眼睛,突然注意到秦骁左手心内侧有一道陈年疤痕,形状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以前亲密时居然从未发现。
“这是……”
秦骁迅速拉下袖子:“睡吧。”
语气不容置疑。
许星遥太累了,没有追问。
他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秦骁的怀抱,意外地令人安心。
窗外,时运正在偏厅煎第二副药。
林子探头进来:“怎么样?”
“脉象虚浮,”时运推了推眼镜,“秦爷太太太不知节制了。”
林子憋笑:“你这话敢当着秦爷的面说吗?”
时运的手一抖,差点打翻药罐。
不过很快挺直腰杆,嘴硬道:“下次,我一定骂的他狗血喷头!”
林子:“呵~”
主卧里,秦骁轻轻放下熟睡的许星遥,走到阳台上点了支烟。
晨曦中,他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消息:
【周子昀与霍严启秘密会面,提及十二年前车祸,我会继续追查。】
秦骁眯起眼睛,吐出的烟圈缓缓消散在晨风中。
他回头看了眼床上蜷缩的身影,将烟头按灭在栏杆上。
游戏才刚刚开始。
伤害许星遥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真乖】
翠山别墅的主卧内,许星遥系上衬衫最后一颗纽扣。
落地镜中映出他颈侧新鲜的吻痕——是秦骁在盛怒中留下的印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深。
“你疯了?”此刻的秦骁双眼猩红,猛地拽过许星遥的手腕,“刚逃出来就要回去?你以为我每次都能及时赶到?”
许星遥没有躲避,任由那只手在自己皮肤上留下红痕:“霍严启不知道林兰下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