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谈不上。”
詹晏如善意回笑,靡颜腻理透着淡淡的粉,像朵娇羞的桃花,甚是好看。
她继续道:“但很多事也是我不能控制的。如今形式微妙,我倒觉得至少该把表面的文章做圆满,这是首当其冲不会招来祸患的。”
郑璟澄点头,表示赞同。
“其次呢,我也想多多了解你”詹晏如说得小心翼翼,生怕他起了什么误会,“不过你放心,我也不会过问你的私事,就只是想了解下这背后的错综复杂。”
“可以。”
没想到他应得那样果断,詹晏如多少意外,却发现他表情已由阴转晴。
詹晏如扣了下耳朵后的刺眼,鲜血一下子又扑出来。
她顾不上擦,便将染血的指尖悄悄收了,“虽说表面功夫要做足…但今日你不在,有个婆子来同我问了些夫妻间的事…”
提到这种事,詹晏如困窘极了。
没敢看他,加快语速:“毕竟只是精于表面,我想着你寻个由头,打发我去偏堂睡——”
“——倒也不必。”郑璟澄忽然打断她,“此前我不常回来,都是住在东华巷,你也知道。如今毕竟是太后的指婚,少不了人盯着。”
詹晏如警惕:“你的意思是,夫妻同房?”
听她会错了意,郑璟澄笑了
声:“你若觉得有必要,我也不反对。”
詹晏如连忙摇头,“听说你回来的晚,可以以此为由…”
“你倒想得周全”
听不出这是赞赏,詹晏如生硬地扯扯嘴角。
郑璟澄又继续方才的话道:“不住在晴棠居怕是说不过去,我就睡在书房。”
因着自己嫁进来就让他去睡书房,着实比强盗还无耻。
詹晏如不好意思独占这么大的房间,又连忙说:“不过你说有人盯着也有道理。若担心传出什么夫妻不睦的传闻,休沐时便找一日——”
“——可以。”
她话都没说完,也不知他为何这般答的这般干净利落…仿佛没了耐心似的。
面对不喜欢的人,确认没法有耐心。
想到敏蓉打听到郑璟澄这几年在外面有个心仪的姑娘,詹晏如觉得郑璟澄或许也想打听这件事,却碍于颜面不好开口。
于是她直言道:“我想着你忍耐个把月,就帮你把清芷娶进来,如此也就避——”
“——不必。”郑璟澄手指敲打瓷杯,视线依旧在她脸上,“还有别的吗?”
“那这事就之后再议。”詹晏如仔细想了想有没有疏漏,又道:“还有一事,你也知道我的情况。对于宫廷礼仪我全然不知,所以跟你去宫中谢恩前我还得学习学习,别误了事。”
郑璟澄点头,看她沉默下来也没什么再提的,就着她说起的背景,询问:“我记得你是个孤儿,丘婆捡到你时,襁褓上绣了詹字,便以詹姓起名,后来到京城便跟着丘婆住在南城的祖宅里。”
提到身世,詹晏如心下一紧,她知道躲不过这个话题。
郑璟澄:“怎么成了井学林的二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