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他圈套,詹晏如苦笑。
“你可以这么理解…但不开坏的原因是因为还要再与你同乘一匹马回去…”
“我可从没与旁人同乘过…”郑璟澄善意调侃,“倒是委屈了你?”
话音方落,忽有人大力拍了郑璟澄的肩膀。
詹晏如吓一跳,却已被眸光熠熠的男人挤到一边,华衣锦服正挡在二人中间,他手里还拿了一堆香囊和兰草。
“老远我就觉得是你!”
郑璟澄嫌弃地往边上避了避,省得被兰草扎了脖子。
“我记得靳伯父说你今日要陪悦怡?”
靳升荣将兰草往边上拿了些,拍着他胸脯回头瞅了眼,“那不是悦怡?”
郑璟澄也没回头,只留意到他拿到一边那堆炸开的兰草似乎划了詹晏如的脸。
还以为他在看自己手里的香囊和兰草,靳升荣连忙又拿到他跟前展示。
“娅玟送你的!香囊总共三十三只,兰草也是亲自割来的。”
郑璟澄没反应,隔着靳升荣看正在揉脸的詹晏如。
“你没事吧?”
看他倾身的角度,靳升荣才意识到他说话的对象不是自己,往后退了半步才看清那个又小又灰的人。
“这是你带的小仆啊?”
郑璟澄把他那堆挡眼的草叶子往边上拨了拨,又问,“要不回去?”
前些日詹晏如刚因着井全海在酒楼外与她拉扯的事被掌柜责备。
所以这些日她不敢惹他,才趁着酒楼下午休息偷跑出来的。
这时候也差不多要回了,詹晏如点头应他,揉着脸从靳升荣旁边走开。
“你不刚到吗?”靳升荣拿着一堆花里胡哨的赠礼,勾住郑璟澄脖子不让他走,“晚上还有祭典呢!”
余光里那小仆越走越远,郑璟澄的目光也变得越来越急,同时将他手臂推开已朝着詹晏如追了去。
“谁也没说三月三非得留在这看祭典…”
靳升荣追上他,把手里一堆东西朝他面前递,“人家娅玟绣了几个月的!你好歹收一只??”
“喜欢你自己留着。”
靳升荣回头瞧了眼袁娅玟,柳眉杏目彻底黯淡,才连忙强塞了一个给郑璟澄。
压低声劝:“这是你未来嫂子给我的第一个任务!你给兄弟留点颜面行不行?”
眼看詹晏如小小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郑璟澄随手从他手里扯了一只,再没多言,小跑着追了上去。
詹晏如的脸被那兰草剌得刺痒,两片脸颊都有些肿,所以才疾步往马房附近洗手用的大水缸走。
用粗糙的帕子抹了几把脸,脸上的刺痒缓和,郑璟澄也赶了来。
也是那时,她看到郑璟澄手里的那只精致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