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谁??
詹晏如表情更加凝固。
虽然脸上发着烧,却是认真地思考了这个问题。
半晌,她只挪了还没僵住的眼睛去看端方君子的一脸不正经,正经八百地说:“是夫君恪守君子之道。”
“好——”郑璟澄似是得了什么想要的答案,坐回去时拨了下她发髻上的步摇,“婚休将近,我要去趟营广。”
莫名转了话题,詹晏如心下松了口气。
却听他又忽然说回来。
“上次夫人怎么说的来着?若担心传出什么夫妻不睦的传闻,休沐时便找一日?”
詹晏如彻底惊呆了,缓缓扭头去看他那张含笑的脸。
“我想说找一日同游。”
“我不是这么理解的。”郑璟澄敛眸把玩着扇子,“这次公差少则一旬,多则三旬半载,总也不能让新妇才进门就独守空房?”
闻言,詹晏如诧异地眼睛都不眨了。
她认识的郑璟澄不是会说出这种话的人。
可他说了,毫无避忌。
所以詹晏如觉得他定是有所考量才会这般讲。
于是,她只好把即将脱口那句拒绝又咽回肚子,想着他说的倒也不是没道理,这是两人一开始就达成的协定。
詹晏如试着冷静情绪,转回脑袋时才不情不愿说了句:“那夫君可要当心。”
“什么?”
“羊入虎口…”
也不知道谁是羊…
郑璟澄别开脸时,笑意更胜。
詹晏如没在这事上浪费太多情绪,只顺着他方才的话问:“平昌的案子,夫君查得如何了?”
“官官相护,着实不好办。”
也有他觉得伤脑筋的案子,看来钟继鹏的势力还真是大,若当年不跟着井学林来京,她都不知阿娘又会是什么下场。
“所以你这次公差也会去平昌?”
郑璟澄点头,已恢复肃然。
“先去营广。平昌的事一时半刻解决不完。”
即便如此,詹晏如也知道若他决定去查平昌,就一定会闹出不小的动静,所以才会去这么久。
“前几日井府差人来问归宁一事,我借着你打算娶外宅的事拖了拖,待你回来再说。”
原来那日仆婢们传的娶外宅一事是这样。
郑璟澄恍然是个好说辞,既能隐下他行踪,又能拖些时日。
詹晏如又道:“夫君离府这么久,我也想讨个殊荣。明日我把丘婆接出来,准备盘下个铺子让她做些事情,也省的她再为生存奔波。”
郑璟澄同意,“我帮你找铺子?”
“倒不用,铺子已经寻得差不多了。但刚嫁进国公府,总往外跑着实不妥,想着该如何跟婆婆说。”
“母亲那好说。”郑璟澄收扇,“你若觉得不方便,就去东华巷住,进出避着些人。”
“郑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