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少也得先知道是什么宝贝?”
鸨母吃惊,眼里却不经意流露出几分傲慢之态,轻笑:“公子不知道?当然是寻芳阁最有名的汗血魁。”
她这副表情,明摆着觉得郑璟澄会知难而退。
瞧他犹豫,这女人嫌弃地离他远了些,攀迎之色都减了几分。
“本就是万两黄金的买卖,公子能加价多少?我也好琢磨往前安排多少。”
“两万两。”
“两万???”鸨母一惊,又挂满攀附的笑意往他身上贴,说话的姿态都跟着伏低了,“最快三日!我绝对给公子找个国色天香的绝色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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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处,弘州依旧愤愤不平:“真是没天理了!还能这样做买卖?!”
“却也是常有的事。”郑璟澄点了书案上的蜡烛,“这处宅子的信息,处理好了?今日这一遭,鸨母必然会查。”
“少爷放心,这宅子挂在个富商名下,查不出任何信息。”
郑璟澄点头,才坐下来,就听到门外疾步而来的脚步声。
“大人!”
连同弘州一并望向门处,满脸络腮胡的冷铭连日奔波,胡子更长了。
“闫俊达那怎么说?”
“闫都督随属下一并进了平昌,但只借调了五百兵力。”
“五百?”弘州感叹:“够干嘛用?!还不及县衙能调拨的衙役多!”
冷铭也是因此发愁,“所以属下先一步返回,与大人汇报。”
“闫俊达会不会也与钟党合谋了?”弘州问。
冷铭摇头:“一路上闫都督倒没显出异常,都是配合属下的。”
郑璟澄目色不明。
“至少他还调了五百。若不是想与钟继鹏里应外合,就是属于模棱两可,不知如何站队。”
“大人准备如何试探?”冷铭问。
“明一早,我们去东郊暮村。你去告诉他,让他带兵到暮村周围等着。”
“大人和弘州两个人去?”冷铭面色凝重,显然不放心,“若闫俊达与大人不同心,可是连逃的机会也没有。”
郑璟澄:“就按我说的做,其余的事,我都安排好了。”
“吱呀——”
詹晏如推门而入,手里还有碗刚熬好的药汤。
“怎么去了这么久?”丘婆拖着鞋过来问,顺手摘了詹晏如的帷帽。
“碰见个脑袋不正常的人!”詹晏如脸色不好看,“非说我最近有灾!脸都看不着,也不知怎么就断言我有灾。简直是个神棍!”
丘婆嘻嘻笑了。
“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要有灾我主动给他送银子去!”
“这年头,还有这样的事!”丘婆听着有趣,吹着汤药喝进去,“早些年倒是有这么骗姑娘的,但平昌不应该。钟老爷子总也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在眼皮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