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晏如真的很生气,气自己没及时把她拦住,让她再受这样的罪。
她使劲唤丘婆,想给她生的力量和斗志,可丘婆根本听不到啊。
她疼死了,疼得用脑袋撞墙,不断地撞,连詹晏如拴在铁镣中的手都能感受到墙壁的震动。
才被扶上岸的钟继鹏解气地瞧着,他笑地既猥琐又阴暗,擦手的帕子上都是鲜红色。
与此同时,小厮也匆匆来报:“鸨母让人传话,有人花三万两点了汗血魁!非要今日看!”
钟继鹏眸色渐深,“什么人?不是都说了这些日没有汗血魁!”
小厮连忙把收上来的银票递过去。
“这些银票面额极大,不是平昌柜坊的东西。”
钟继鹏接过来,一张一张翻。
银票背面的背书无人用章,全是清一色的特殊花纹,银票的票号无一例外全是列字百号内的连号。
百号内的票号多是京中王公贵族使用。
无签章的特殊花纹?
钟继鹏用指甲抠了抠红印的印色,红中透着微亮金粉,明光下能瞧见上方细闪。
钟继鹏心下一沉,急促问:“给银票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是,还带着个魁梧仆从!”
“西郊驿站的人还没回来?!”
“没有!郜大人派去的一队人都没了音讯!”
“妈的!郑璟澄下手这么快?!”钟继鹏脸色彻底沉下去,银票往水里一拍,“通知闫俊达!让他带兵围了寻芳阁!我就不信他郑璟澄长了三头六臂?!竟敢在老子头上动土!”
濒临死亡
小厮领命后立刻出门去办。
钟继鹏脸色沉地仿佛灌了铅,阴冷的目光再次落到挂在墙上的两个人身上。
他恍然为何郑璟澄突然不藏了,会在此刻暴露自己。
是因他捉了他的心上人?
这般想着,钟继鹏的嘴角逐渐翘起。他再度下水,朝着詹晏如走了过去。
“哗啦啦”的水声将屋内的血气再度掀起。
血色的模糊视线里,詹晏如只看到水面上再次泛起涟漪,一层又一层。
钟继鹏同方才一样,抓起她凌乱的头发,迫使她看着自己。
噩梦般的脸再现,詹晏如试图闭眼逃避,却被他又臭又硬的舌头在眼睛上重重舔了口。
“我可真想破了你的皮儿!把你扔到你心上人面前去!”他爱不释手地去摸她溢出血的长颈,表情已是疯癫至极,“若是传闻中的世子妃死在世子挚友手下,你说郑大人的一世英名还能保得住吗?”
詹晏如缓缓睁眼,牟足劲道:“那你便试试!”
“你个贱籍之后的小贱人怎么可能是世子妃?”钟继鹏笑,又缓缓去舔她额角冒出的血汗,“有传闻说郑璟澄就是邵世子!你们俩私情那样深,万一这消息是真的,送你去不是害了我自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