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伊童想起明晚和凌知远聚餐的约定,很快点头同意,“行。”
慕容彬还来不及高兴,就听褚伊童接着说:“我明晚约了凌大夫吃晚饭,晚上我提前给你做好饭,尽量早些回来,行吗?”
慕容彬的脸色愈发难看,意识到伊童愿意多留两天,极大概率是因为明晚的约会,而不是为了留下照顾他,慕容彬的声音都带着几分醋意。
“你跟他单独吃饭?你约的他?”
褚伊童完全没有听出慕容彬语气里的醋意,以及隐藏在他平静外表下的暗流涌动。
“很久没见了,正好一起聚聚。那时候他帮过我不少,确实应该请他吃顿饭。”褚伊童见慕容彬脸色十分难看,关切道,“怎么了?是腿疼吗?”
慕容彬轻轻摇头,“没事儿。要不,你请他来家里?我让厨师准备些饭菜,咱俩一起好好招待他。”
褚伊童一想到往日刷到的高端私厨视频,以及慕容彬去h市时准备过的那些昂贵食材,拼命摇头。
“别这么兴师动众,回头把家里搞得乱七八糟的,你也不自在。”褚伊童见慕容彬还要再劝,赶紧接着说,“让他来你家做客,他也不好空手,反倒给他添麻烦。再说你们也不认识,贸然登门,他也容易有心理负担。其实不用那么麻烦的,我们俩在外面找个餐厅,随便吃点儿就行。”
慕容彬听着褚伊童一口一个“你家”、“我们”,满口都是为那个野男人着想的话,心中吃味,冷着脸不说话。
褚伊童知道,慕容彬有时候挺黏人的,骤然被冷落的话,心里肯定不好受。
再者说,她来这边做客,慕容彬好心招待,她也确实不该撇下主人家,转头和别的朋友出去聚会。
再加上慕容彬今天运动过度,可能未来一两周身体都不太舒服,的确需要有人在身边照顾。
于是褚伊童赶紧软着声音哄他:“我保证,我不会很晚回家。要是你觉得身体不舒服,身边离不开人,明晚让小何和贺助理来陪陪你呗。”
慕容彬转头凝望着褚伊童,眼中盛满了委屈和不安,他哑着声音说:“算了,你去吧,我能照顾好自己。”
褚伊童本以为慕容彬还会继续纠缠,谁知他如此善解人意,赶忙笑着应声:“好嘞,明天我给你带好吃的回来。”
明明慕容彬跑完之后行动如常,似乎十分游刃有余,可不知道为什么,从到家下车开始,他就突然变得柔弱不能自理,下车要人搀扶,走路也一直“哎呦”个不停。
刚才已经在车上被老板用眼神警告的小何再也不敢逗留,将所有东西拎进屋后,便马不停蹄的离开了。
满身汗水的慕容彬不肯坐在沙发上,闹着要去洗澡,褚伊童只好扛着一米九的慕容彬艰难的挪动进主卧的浴室。
褚伊童满身大汗,气喘吁吁:“你好好洗洗,我也去洗漱一下。”
“好。”慕容彬乖巧地站在大理石洗手台前,故意示弱,“要不是有你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事一桩,快洗吧。”
浴室门刚关上,慕容彬就收敛了柔弱的表情,松开了扶着洗手盆的纤长手指,迈着长腿走到脏衣篮旁,顺手将被汗水浸湿过的运动装褪下扔了进去,露出精壮的肌肉线条。
此情此景,哪里还有半分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
刚卸了妆,简单冲完凉,穿着家居服的褚伊童握着柔软厚实的男士浴袍敲响了主卧浴室的门。
慕容彬刚才打电话过来,说他忘了拿浴袍,还说自己身体酸痛,挪动不了,请她帮忙送一下。
一连敲了好几下门,也没听到浴室内的回答,褚伊童不敢贸然进入,站在浴室外安静等着,直到一声清脆的响声从里面袭来,似乎是跌倒的动静。
“慕容彬!”
浴室内依旧寂静无声。
褚伊童不由得担心起来,“慕容彬,你没事儿吧?”
良久都得不到回应,褚伊童的担忧情绪到达顶峰,她不敢犹豫,唯恐慕容彬行动不便,磕到头昏了过去,一把按开浴室门,冲了进去。
待看清左手攥着腰间松松垮垮的浴巾,右手按着台盆支撑身体的慕容彬,以及洗手台上凌乱的护肤品,褚伊童瞬间面颊涨红,转过身去,忍不住埋怨道:“你没事儿的话,干嘛不回话啊!”
慕容彬看着褚伊童仓惶的背影,忍俊不禁,他哑着声音说:“我差点儿摔倒,然后浴巾松了,我怕你冲进来,就手忙脚乱的整理没顾上回话,抱歉。”
说着,他似乎又想要伸手整理腰间的浴巾,可是右手刚从台盆上移开,他就摇摇欲坠的将洗手台上的东西碰倒,发出刺耳的声响,随后又传出一声他攥住台盆边缘的滑腻声响。
褚伊童忍不住向左侧头,透过宽大的镜子查探情况,见慕容彬又变成了那副颤颤巍巍的模样,赶紧制止:“你别乱动,我用浴袍将你裹上。”
慕容彬达成目的,乖巧应声:“哦,好。”
褚伊童深吸一口气,将浴袍整理好,抓着两边的领子摆出准备姿势,随后她飞快转身,一把将浴袍披在慕容彬的肩膀上,盖住他大半身躯。
她扯着衣袖,“右手。”
慕容彬顺势倚在褚伊童身上,乖巧的伸出右手,穿进右边的衣袖中。
褚伊童赶紧将领口替慕容彬拢紧,遮住那大片雪白的胸肌,随后她又轻声说:“左手。”
慕容彬毫不犹豫松开左手,伸进左边的衣袖中。
他一松手不要紧,本就松垮的浴巾瞬间落地,柔软的浴巾落在褚伊童的脚指上,柔软的触感让褚伊童正在整理衣袖的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