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照虽并无此意,可也不敢再同他辩驳,只能够跪在他的面前,低声下气的求他,“求王爷体谅,能否请王爷派人给我送到送去保暖衣物和吃食。”
“你果然是为了他。”元景煜冷笑一声,“你那废物兄长如今在我手里讨命,你要是想让他活的舒坦一点最好莫要再同我耍这些小性子。”
“不会了。”程照低声道。
“去重新上一些菜。”元景煜对着侍从吩咐道。
桌案上已经冷掉的很快被撤了下去,新菜很快被端了上来。
程照被他拉着入座,他不动筷,就这么在一旁看着自己,她坐如针毡。
“王爷不用一些吗?”
“如今早已过了晚膳的点,你以为同你一样绝食?我就在这里看着你吃完为止。”他说着拿起筷子往她的碗里加了几道菜。
程照低头吃了几口,勉强将那些菜吃完之后就实在吃不下了停了筷子。
元景煜皱起眉头看向她,“怎么才吃这么些?是他们做的不合你的口味?”
还是阿禾站出来道:“姑娘昏迷了两天,身子才刚好,不宜食用过多。”
元景煜这才放过她。
看着她用了饭食,他便起身准备回去批阅折子,身后一道声音恰时喊住他。
“王爷……我兄长…”
本以为她是想叫自己留宿,未曾想还是为了那个废物,他恨不得当场甩袖而去。
待看到她盈盈水眸,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本王会叫人送去衣食。”
之后的几日,程照复又去看过兄长几次。
兄长如今有了衣物吃食,情况比先前好了许多,她一面宽慰着兄长,一边宽慰着自己,如今幸而能够保全住姓名,留得青山在,只待来日再寻机会。
只是让程照没有想到的是,机会竟来得如此之快。
半月后,朝堂上。
元景煜听着一群老臣提出陛下如今已经到了年岁该选秀充盈后宫的提议。
为首的人是太后的亲信,明里暗里都提出想要让元景和迎娶闫阁老的孙女为后,闫阁老本就是保皇党,此举更能将他拉到一条船上,如今朝中有不少文官都是闫阁老的门生,元景和也能够赢得更多归附。
另有一小波人则提议让金吾大将军的女儿入主中宫。
一上午,只有这两拨人为了一个位置打的火热。
元景煜冷眼旁观,不置一词。
元景和,闫阁老,大将军,三位置身其中者也都未表态。
直至下朝也没有争论出个结果,陛下直接让宣散朝。
出宫之时,有亲信早早的立在他的马车旁边,见到他之后急忙上前道:“王爷今日在朝堂上可都瞧见了,提议的二位不管哪一位入主中宫一旦诞下皇子,于王爷的大计总归不利,王爷如今可有对策?”
“此事本王自有安排。”元景煜淡声道。
回到府中,他本想去九华阁处理几封密信,可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走到了闻莺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