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只是为了问好,就都散了吧。”
另外一人站出来询问,“恕微臣斗胆一问,王爷昨日夜闯皇宫究竟是为了何事?今日上朝陛下那边的人抓住这件事情不放,情形对王爷并不是十分有利。”
“为私事,就不方便告知诸位了,诸位也不用担心,做都做了,他又不能奈我何。”
元景煜指节轻轻地敲击着扶手,“各位只需要按照我们先前的计划行事就好。”
送走几位大臣,元景煜又重新回到闻莺阁。
看着已经人去楼空的屋子,哪怕他竭力的装点,把她曾经用过的东西全部都堆在床榻之上,让它们围着自己。
何尝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做的事情有些过火。
可是他当时满脑子都是她的身影,急需抓住一些什么。
他没有办法忍受她同另外一个男人那样的亲密,甚至是肌肤相亲。
哪怕只是这样想着,他几乎都快要发疯。
杳杳,杳杳,他必须彻底把她变成只属于他的,她的好只能被他一个人拥有。
哪怕把她囚起来,日日夜夜的关在一个地方,能够见到的人只有自己一个,她的眼睛里只能看到他的身影,耳朵里只能够听到他的声音。
他要完完全全的占据她从身到心的每一寸。
元景煜忽而轻笑一声,他是第一次对一个人如此的执着在意,他永远不会对她放手。
日落时分,他终于等到了从宫里出来的暗线。
“她今日怎么样?”
“王爷,宸妃娘娘今日一早去了寿康宫请安,从寿康宫出来之后手受了很重的伤。”
元景煜站起身,“受伤?”
听着暗线的描述,他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绪,想立刻入宫。
她那样不争不抢的性子,也只有那老不死的才会急着给她下马威了。
元景和也是个废物,一点都护不住她。
他转身找出伤药,等天色稍暗一些,就迫不及待地从暗道里入宫。
皇宫下面本来就有一些密道,修建时的图纸早就被他拿到了
手里,昨天晚上回来之后他就命人修了一道从王府到宸华宫的暗道,将中间本就有些相连的暗道打通,只花费了一天一夜的功夫,就修好了。
到宸华宫时,恰逢元景和来此用晚膳。
元景煜在暗处里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他们两个人为什么坐的那么近?
他为什么一直给她夹菜?甚至还要亲手喂给她吃?
她为什么对他笑?
她怎么能吃他给她夹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