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洇坐在他的床头,叮叮当当翻找兔子包包,收拾新药丸。
司空澜的药修成就很高,炼药讲究君臣佐使,以相宣摄,每每丹成,天地异象,为万人追捧。
江醉蓝则喜欢研发出创新点,做出来的新奇玩意儿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宋洇玩着药丸,不忘和贺兰昙炫耀好姐妹的能力:“我姐妹可厉害了,不仅会打架,还会做药呢!”
“你看,小蓝有好多厉害的药呢!比如,这个可以让指甲变色,变成彩色,可以维持一个时辰。”
这可真是精妙击中药宗少宗主的专业。贺兰昙冷笑:“我能做出神品药丸。”
宋洇还沉浸在展示新奇药丸的兴奋中。江醉蓝给她的包里新装了不少药,丸剂膏药都有,好多她都还没有拆开。
“还有这个,这个能让一切食物都有梨子的香气。”
“这个也很厉害,吃下去不会感觉到渴,能维持三天不喝水。副作用是解除药效后会想喝十缸水。”
贺兰昙看了一会,又低声问:“你很喜欢这些吗?”
“超级喜欢啊!”宋洇双眼发亮,又在掌心捧出一颗,给他看可以让头发变成红色卷卷模样的药丸。
贺兰昙不作声,拿起来一颗,观察质地。指腹翻转圆滑药丸,猜出来主要成分和配比。
两人一起靠在床头,聊着聊着,离得越来越近,自然而然就唇瓣贴上,亲吻温存。
宋洇缩在他怀里,揪着他的领口,吻到喘l息,她的小腿已经挤到他的腿上,翻身跨l坐在他身上。
贺兰昙一手拍在她的背后,沿着脊骨抚摸,一手已经揽在腰间,勾住鹅黄腰带。
宋洇在喘l息中仍不忘一把把他的手打掉,咬口他的唇瓣,一吻分离,她从敞开的兔兔包里翻找药:“不许,先查手腕。”
她拿出来查元阳的药膏。
这是她永远随身携带的药膏之一,可谓是最合心意的实用玩意。元阳尚在是白色,只有一个伴侣是蓝色,滥l交就是红色。
贺兰昙已经习惯了她每次亲密前检查他清白的行为,自觉伸出手,手腕朝上,方便她涂药。
每次都是证明他忠贞不二的蓝色。
宋洇熟练挖出一块抹在他手腕。
白色膏体在手腕慢慢融合,融合体温热度。
宋洇横坐在他身上,认真等待药膏显色。贺兰昙不时亲一下她的侧脸,另一只手勾缠她的发尾。
他的语调懒洋洋:“不如跟我去药宗好了,免得每次都查,反正都是蓝色——”
话语猛然停住。
药膏显色。
手腕上赫然是醒目红色。
离开
红色。醒目而刺眼的鲜红。
象征不止和一个道侣双修过的不忠红色。
宋洇在红色出现的那一瞬间,脸色骤然如冰,嘴角垮下,眼神冰冷,起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