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蓝确实说有过,有新研发的温养肌肉的红色膏药,填补到她包里的药罐中。大概是小蓝填补药罐时,另一罐药剐蹭,沾到了这罐的表层。
宋洇坦坦荡荡承认自己的错误:“好吧,我冤枉你了。”
她收拾完散落的瓶瓶罐罐,又若无其事般坐回床上。
那抹蓝色还没有消失,贺兰昙被宋洇拽过手臂,她仍在仔细端详那一圈蓝色,好像是他的守宫砂。
贺兰昙心中有窝囊的火气,也有叹息无奈。
他不敢质问宋洇,凭什么你能肆无忌惮到处绑男人,凭什么你就每次都要查我贞洁,你双标。他敢讲出来,他也就完了。
宋洇还在打量那守宫砂般的蓝色。真不错,蓝的如此纯粹纯真。
她看了又看,满意的不得了。
她主动解开腰带,侧脸贴着他的手臂蹭蹭:“好了,我们来睡觉吧。”
干干净净的,可以睡。他还长的很漂亮,很懂得她的需求,她喜欢和他睡觉。
她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反复无常有什么过错,她已经道过歉了。她扯过贺兰昙的衣服,坦然张口咬在脖子捕食。
床铺晃动,从黄昏到凌晨。
宋洇吃得饱,甚至她觉得都有点超过她的胃口了。
寂静凌晨,暖黄烛火在罗帐外温柔缱绻。
短暂的休息时间,宋洇平复着呼吸,额头薄汗晶莹。她躺在枕头上,由着他吻着耳畔温存,她仰面玩着他垂落的发丝。
在被喂饱的饱食中,她讲话也直白坦荡,她甚至直接发问,为什么贺兰昙的耐力居然能和她这只魅妖不相上下。
她的手指缠绕贺兰昙的发丝,挽成松松散散的一个弧度:“你们药宗不是有各种增补的药嘛,你能这样,是不是吃了药啊?”
“什么?”贺兰昙眯起眼睛。
宋洇以为他没听懂,又比划了一下:“就是有的男人不行,药宗不是会有增长时间和感触的药丸吗?我猜你是不是……嗯啊!”
她的眼睛又蒙上一层水雾,茫然在低l喘中望着他,不明白他突然的进攻发难。
“你倒是提醒我了。”贺兰昙咬口她的鼻尖。
他倒是到现在,还没有给她欣赏过药宗的某些药。
这一夜里,宋洇简直没有离开过帷帐,逃也逃不掉。她起初试图身子伸出床,却被他揽着腰抱回去。睡一阵子后她再爬出来,又被拽着脚踝拉回去。
朱雀州的大比彻底结束,贺兰昙在朱雀州的各项任务已经完成,今下下午就要离开。
天朗气清,在朱雀州的最后一天,宋洇照旧花着贺兰昙的钱,买了无数法器首饰,最后连乾坤袋都放不下。
贺兰昙提着东西送宋洇到客栈。
“你就别进去了。”宋洇拽着他的手摇啊摇,“我怕师尊看到会说我。”
“嗯。”贺兰昙没有反驳。
他心里想,以后也不会再见了。
宋洇要回去,手又被他拽住,贺兰昙上前一步:“再亲一下。”
宋洇四下看看,师尊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