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简收回视线,伸手,带着薄茧的手掌托起少年的脚踝,那里皮薄,踝骨精致的凸出,虎口力道大一点就会留下一小圈指印,他不紧不慢地给人褪掉鞋子和袜子,裤脚向上缩了一截,露出更多小腿肌肤,白的晃眼。
两只脚被妥帖地塞进蓬松的“兔窝”,沈简直起身,从旁边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然后张开了手臂。
“过来抱抱。”
等待的怀抱宽大,仿佛能容纳所有说不出口的混乱。
简花花鼻头猛地一酸,放下杯子,慢吞吞地挪上前,让自己一点点埋进那个温暖的怀抱。
沈简的手臂随即收拢,环住他单薄的肩背和细瘦的过分的腰身,力道不松不紧,却刚好将他严丝合缝地圈定在自己的范围之内。
“从机场出来就不说话,怎么,谈了恋爱,连话都不想跟叔叔说了?”
“没有!”简花花矢口否认,声音闷在沈简的羊毛衫里,带着点急切的鼻音,他用力摇了摇头,发丝搔刮着沈简的下颌和脖颈,好一会儿才瓮声瓮气地小声坦白:“怕叔叔生气。”
“生什么气?”
沈简问着,掌心贴着简花花后背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抚。
后腰敏感的凹陷被猝不及防地碰到,简花花应激般往沈简怀里送了送,没等他回答,整个人骤然悬空。
“啊!”他轻呼一声,慌乱中下意识搂上沈简的脖子,膝盖条件反射地分开,夹在沈简腰侧,沈简力道扎实,向上一带,毫不费力地抱起他上楼。
大腿硌上沈简腰间坚硬的皮带,随着沈简上楼的步伐,一下接一下。
他不适的挪了挪,试图寻找更舒服的支点,然而这一动,却更加直白地感受到沈简张开的指缝。
像是他坐进了叔叔摊开的手掌里,更像是叔叔在捧着他。
简花花身体随即一僵,颠簸的触感变得清晰,亲密地接触下,被压住的那一小片越来越热、越来越软。
“叔叔”
视线无处安放,简花花只能把脸埋进沈简颈窝,两人间沉默的气氛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说些什么:“我不知道就是怕叔叔生气不理花花了”
他语无伦次,带着点自己也不明白的委屈,声音越来越小。
沈简手指几不可察地收拢了一下,捏得有点疼,简花花浑身一颤,腿夹的更紧了。
像一块刚刚出炉、还没定型的奶糕,外表白皙柔软,内里温热濡湿,趁热可以揉捏出任何想要的形状。
“不会的,叔叔舍不得。”
楼梯不长,沈简很快抱着简花花走进了卧室。
房间干净整洁,是佣人提前收拾过的,窗户拉得严实,只留了一盏床头灯。
沈简放下简花花后没着急离开,就着弯腰的姿势,顺势蹲下了身,视线高度恰好和坐在床沿的少年齐平。
另一种形式的包围自下而上地笼罩住了简花花。
简花花被这专注的凝视看得有些心慌,紧张地捏了捏手指:“怎么了?叔叔。”
“晚饭想吃什么?”沈简问。
简花花浅浅松了口气:“都可以的。”
“那我让厨房炒菠菜,炒小青菜,炒西蓝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