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郑不罚和曲不赏打在一起,程有心努力挤在两人中间拉架,钟为恶坐在书桌前奋笔疾书,连头也不抬。
薛厄坐在书桌的另一侧,缓缓举起右手。
“我有个主意,不如按照我的……”
连同钟为恶一起,四人异口同声的打断:“万万不可!”
“行吧,那你们继续打。”
薛厄伸手在嘴巴上比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被薛厄这么一插话,曲不赏和郑不罚哪里还打得下去,都悻悻地放下了手。
玉佩中的杨思思满是失望,怎么没打起来。
可恨她之前太过轻视,说出了自己的重要弱点,以至于如今想夺了这具身体,每次都是快满三天的时候,薛厄总会往玉佩上洒点水,导致她功亏一篑。
最让杨思思感到不好的是,自从她寄身的玉佩被薛厄挂在身上后,便觉得魂体日渐虚弱。
原本她一个鬼魂并不需要睡觉,可近几日她每天都至少要昏睡几个时辰,才能觉得精神好些。
如此下去,可怎么是好……
这时外面传来急促的几声敲门响,然后翠红便慌慌张张的闯进来。
“不好了不好了,少爷,杨姑娘走了!”
薛厄接过来一目十行地看完信。
“走就走了呗。”薛厄说着伸手就要放到蜡烛上烧掉。
翠红连忙将信抢了回来,见信已被烧了一角,难过得直哭。
“你哭什么?”薛厄奇怪地看她。
翠红质问道:“少爷不愿找杨姑娘就罢了,为何还要烧杨姑娘留下的信。”
“跟翠绿不学的没大没小。”薛厄撇撇嘴,又露出不怀好意的笑:“的确不该烧了,可以给老四送去嘛,记得当着老四媳妇的面,啧啧,有好热闹看喽。”
翠红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说:“难道少爷就一点不担心杨姑娘吗?杨姑娘离开荣家遇到危险怎么办?”
“死不了。”薛厄抬手一指,“反倒你是,今晚别乱跑。”
“我最讨厌少爷了!”翠红哭着大吼,抱着信转身往出跑。
翠红跑到门口时刚好与进来的翠绿迎面撞见,她下意识想对翠绿诉苦,想到薛厄就在旁,她微张了张嘴巴就又闭上了,越过翠绿跑了雨里。
翠绿不知道发了什么事,疑惑的喊了翠红几声得不到回应后,便先去找薛厄。
“少爷,你叫我找的东西找到了。”
翠绿说着将一卷用油纸包好的舆图放在桌上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