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药用量减半。”萧策指了指,朝她说道。
“这个老狐狸。”沈谕气来,抄起他的宝剑,“我去砍死他。”竟然还敢忽悠她,她不发威当她好忽悠了。
“等等。”萧策拦下她,“不必去找他了,他既然敢同你说实话,把解药给你,足以说明他信了你说的话。”
“可是,他给的是假的。”沈谕说道。
“这是真的,不过这味药剂量大了些,但也无碍。”萧策说道。
沈谕疑惑:“什么意思?”这些古人能不能说话不要拐弯抹角的。
“咳咳。”萧策颇为尴尬,“此药过猛,虽能解毒,但过量药性怕是会引人透支身体,难以下床,如同合欢散。”
“……”沈谕别过脸去,招手示意,“你先养伤。”
身后之前重新躺好,睁着双眼睛,脑中不知思索着什么。只是片刻之后,沉沉睡去。
等到沈谕回转,发现床上之人不翼而飞,一下子慌了神。他去哪了,他受了那么重的伤,不可能有人挪动他。
心中涌出强烈的不安,沈谕立刻去找付云派兵去找。
付云也是一惊:“在肃城,谁敢劫走萧将军。”
“不知道啊。”沈谕定了定心神,眼下不是紧张的时刻,“你派人将周围仔细搜查几遍,我去铎章那处看看。”
沈谕说罢,又急匆匆往铎章处去寻。倒不是铎章搞的鬼,眼下铎章也不翼而飞。叫醒门口守卫,皆是中了迷烟倒下的。
这股不安再次加强,沈谕回头拿起萧策的剑,又吩咐去找昨日碰到的那条机敏的狗来。
“殿下,狗找来了。”付云牵着一只大黄狗,“殿下要狗做什么?”
沈谕暂未回答,将一瓶药膏递给黄狗闻了闻,那狗甚是机敏,指引着众人七拐八拐往院外去寻。昨日瞎溜达时,发现了这只狗,逗它时发现它还会寻物的特点。
“这是萧策的药膏,是军中治伤的良药。这味道十分特殊,但愿它能带我们找到萧策。”沈谕解释道。
付云不禁称赞:“殿下临危不乱,付云佩服。”越了解她,付云才知道眼前的殿下与她所认识的所有女子都不同。若是真的可以,她愿意效忠这样的天子。
“也是急上了头,突然想到的。”沈谕解释道。
“殿下,萧将军会不会是自己离开的。”付云又问,“毕竟在肃城,都是自己人,没人敢对萧将军不利吧。”
“难说。”沈谕紧跟着大黄狗,有些气喘吁吁,“你忘了常渊,不,行渊,他是怎么出现的?”
行渊的事,她已经同付云讲过了。想到此处,该不会他没走,追来了肃城吧,可他也是受了伤啊。沈谕更急了,七拐八拐,大黄狗拐进了一处两进的宅子。
“将这狗买下来。”沈谕吩咐道,双手一挥,示意众人将这处宅院包围起来。
听得里面有嘈杂的动静,似乎有人叮叮当当在敲什么。
“你好,送外……送吃食的。”沈谕敲了敲门。
里面有大老爷们的声音传来:“什么吃食,我们没叫吃食。”
“我是隔壁的,明日设宴会占用贵门口场地一用。深感歉意,特意送来些吃食。”沈谕脑子一转,对人说道。
“放门口就行。”那人回道,甚至不耐烦。
沈谕听清楚了,这不是行渊身旁叫老大的那人吗,果不其然,就是行渊搞的鬼。
“那我放门口了,记得趁热吃。”沈谕挥手,示意众人退至两旁,静等着里面的人出来。
过了好一会,沈谕觉得他们并不会出来时,门吱吱呀呀的开了,那人正要伸手去拎食盒。侍卫眼疾手快冲了出来将他扣下。
他正要张口示警,又被捂住了口。
“进。”沈谕一脚踢开了门,侍卫门立刻冲了进入。
正叮叮当当修缮房屋制造声音的众人停下了手中动作,纷纷拿起刀来,与他们对站两处。
“行渊,滚出来。”沈谕大喊道。
自里间出来一名男主,面孔很生,但从身上受伤的位置来看,这肯定就是那个行渊的真面目了。
“殿下。”行渊朝她行礼,伸出手来,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殿下,喝杯热茶。”
“茶倒是不必,将萧策带出来,本宫便不追究你往日过错,饶你回大凉。”沈谕说道,“至于你们的铎章太子,本宫卖你个人情,你们想带走就带走。”
付云推了推沈谕:“殿下,卖人情不是这么卖的。”
管他呢,沈谕并不在意。看宅内这些人,撑死不过二十号。自己足足带了五十余人,两打一都绰绰有余。
“殿下,萧策死了。”行渊不紧不慢的说道,“恐怕只能给殿下一具尸体了。”
“不可能。”沈谕根本不信他这番鬼话,“赶紧把人交出来,你别忘了,这是在肃城。你若不将人交出来,你这些兄弟都得死在这。”
行渊大笑一声:“我等皆是死卫,死对我们来说,是归途。”
好好好,不怕死是吧。沈谕蹙眉,看向身后被捂着嘴的大凉人。他们都是效忠成松的,是人不可能没有缺点。
“你若杀了萧策,本宫一定杀了成松。”沈谕咬牙切齿。
行渊一愣:“就凭殿下?如今萧策一死,他父亲萧途必然伤心过度,到是我们皇子一举攻破浊城时,行渊必然求皇子将殿下赐给我。”
“?”这对吗?沈谕瞪大双眼,嘛意思。等等,她脑子过载,直接将萧策宝剑架在自己脖子上,“你想羞辱我?呵,你看是你家主子攻破浊城快,还是我自刎快。”
“殿下!”行渊伸手阻止她,“放下剑,这不是闹着玩的。”这剑锋利无比,她虽然吓唬他,可再靠近些,真就会划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