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谕心中有数了,这行渊难不成真就对自己心生爱意了。想到此处,她有了更多筹码。
“嘶。”沈谕忍不住痛苦叫了一声,玩大了,真就割破皮,流出血来了。
“殿下。”行渊一急,快步上前。
“老大,让她死,死了正好。”他身后之人嚷嚷道。
“闭嘴。”行渊呕吼一声,伸着手,“殿下快将剑放下,这不是闹着玩的。”
“我没跟你闹着玩!”沈谕眼下只能忍着疼痛,将计就计,“你将萧策给我,我放你们走。”
行渊咬牙切齿,脸色极为难看,双手一挥:“将萧策带出来。”
赌对了,他们只是奉命抓萧策和铎章,不是来杀他们的。至于为何这样做,成松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尚且不知。
“老大,不好了,萧策和太子都不见了。”来人急匆匆说道,“看守的兄弟也死了。”
“殿下?”行渊扭过头,看着她,“殿下这招声东击西,使得真妙啊。”
沈谕一头雾水:“谁跟你声东击西,你别杀了人,在本宫面前又演戏。”
萧策和铎章跑了?不可能啊,这俩难兄难弟一样,一身的伤,别说跑,挪动都费劲吧。
“不是殿下所为?”行渊盯着她,看她反应,确实不像说谎。
沈谕摇了摇头,怎么她说真话这么像假话吗?
话音一落,两侧墙头不知何时蹲了人手,手中弓箭哗啦啦射来。
付云赶紧将沈谕围在中央,看着这些人朝着行渊等人射去,也纳了闷了。
门口处,一个声音响起。沈谕回头,萧策与铎章迈步走了进来。怕看错,沈谕揉了揉眼睛,二人步伐一致,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沈谕,剑放下。”萧策蹙眉,看她脖颈处的伤口流了血,撕扯下一片衣袖,正要捂住伤口。
沈谕推了推:“你那个不干净,我怕感染。”她掏出衣袖中的绢布,捂住了伤口。
“你!”行渊一边抵挡着飞箭,一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没中迷烟?”
萧策并未回答他,刚才他言语中冒犯自己的人,他要亲手割下他的舌头。
“除了他,一个不留。”萧策指着行渊,阴着脸说道,身旁侍卫听到号令,皆举着刀剑冲了过去。
刀剑相撞的声音十分刺耳,沈谕欲言又止。
还不等她说话,这群人已经没了招架之力,行渊被扣在地上,仰着头怒目萧策。
身旁皆是兄弟的尸首,血腥味充斥整个小院。行渊:“太子殿下,难不成成了大衍的狗。”他忒了一口口水。
铎章指着自己:“本太子是中立的。”
“中立?”行渊大笑一声,“萧策,要杀要剐,赶紧动手。”
“慢着。”沈谕及时拦住了萧策。
“?”萧策看向她,“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