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渊瞳孔一震,活着?他配活着吗?可是死,他现在也不想死了,他似乎有了活下去的想法了。他看向沈谕,终究是点了点头。
沈谕嘱托付云将这里处理干净,行渊的事瞒不过萧策,但对铎章还是不可透露。因此,也只能找个外院养着。
不禁有些头疼,折腾这些时日,别说大凉了,连浊城都未到。眼下这些人要疗伤,不知耽搁多久。她完全可以给弟弟写信,再派遣人马。可萧策是抛不开的,这人真是,那么聪明一个人,怎么会中计呢。眼下,只有请萧途将军派人来支援。
沈谕又守在萧策的床榻前,这次,他足足昏迷了两日。而听铎章所言,这次事件多亏了他帮忙。行渊在绑走两人时下了迷烟,而他恰好会解这迷烟之毒。
具体什么情况,越说下去,他那些混账话又出来了,什么朋友妻亦可妻,他不会计较的。沈谕也懒得再听,只是,她吩咐下去,不必再捆着他,只让侍卫随身跟着,允许他自由活动了。
铎章两眼泪汪汪,恨不得扑倒在她腿脚边。沈谕阻止了他,这人莫不是产生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了。
头大,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醒了?”沈谕看他睫毛微颤。
萧策一睁眼,看见她守在身旁,嘴唇微微一笑,有她在的感觉真好。
沈谕扶额,这人笑什么呢,莫不是也魔怔了。
“喝水吗?”沈谕问道,她有好多话要问,可眼下并不是时候。
“过了几日?”萧策无力的问道。
“两日,你昏迷了两日。”沈谕比了个手势二,见他摇摇头,有些不解。
“我们在这里耽搁了七日了。”萧策嘀咕着,“七日一到,父亲要起兵攻打大凉了。”
“神马?”沈谕站了起来,“还有这个事,你怎么不早说。”
萧策示意她别急:“我也未想到,行渊此人留有后手。”
还有你料不到的事?沈谕瘪着嘴:“我写了信给你父亲,让他增派些人手过来。你说,他会不会停止攻打大凉。”
萧策有些激动:“知我者,沈谕。”
这对吗?这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吗。沈谕颇为羞涩,叫他躺好。
“你先好生休息,我去端点汤食来。”沈谕说道。
“别走。”萧策伸出来阻止她的离开,虽没什么力气,却将她攥紧,“别离开我。”
“啊?”沈谕有些羞红,这怎么受个伤还形影不离上了。
“殿下。”付云敲了敲门,“殿下去休息吧,换我来看着。”
“不要离开。”萧策再次肯定道,一双眼睛带着乞求般看着她。他这是害怕,沈谕明白,又坐了下来,这才说道:“付云,你去端汤食过来就好。”
“你看你,受了好重的伤。”沈谕看着他的伤口,有些忍不住吐槽,“你不是最聪明的吗,怎么没料到此事。”
萧策闭着眼睛,她有个小动作,握着他手时,指腹会在他的手心打圈。这种不经意间亲切的爱意表露,让他很是受用。
本想着她留行渊一命,是有些情谊的。可此刻,他清楚,她对行渊并不在乎。心里松了口气,萧策连吃了两碗汤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