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正等你问我呢。”沈谕不急不慢的说道。
“殿下说好了,明日放我出城。”成松说道。
沈谕:“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成松:“殿下留我,不过是想告诉城外我那两位皇弟,在这场和谈面前,主导权是你们大衍。”
“不错。”沈谕诚恳道。
“殿下不觉得欺人太甚?”成松微怒。
“弱国无外交。”沈谕缓缓说道,见他脸色怒中带窘,心情也不由舒坦些了。
成松顿了顿,虽想反驳,但如今大衍气势正盛,大凉求和本就迫在眉睫。若是惹她恼怒,大凉正缺将才,这场仗再打下去,对大凉只有坏处。
“既然你们想和谈,那就拿出和谈的态度来。”沈谕继续说道,“而不是三番两次又是刺杀又是下毒,如此卑劣的手段,写进史册丢的是你们大凉的脸。”
“这些事,殿下不去问太子,与本皇子说有何用意。”成松说道。
“他?”沈谕讥笑,“无能之辈。”
内幕
见他不语,沈谕继续说道:“刚才宴上那杯酒,你可知原是有毒的,这毒可是铎章亲自给本宫的。”
成松嘴角微微一动:“殿下不也没有让他称心如意吗?”
“是啊,本宫深知他是玩毒用毒的高手,自然弃如敝履。若是他是个坦荡的人,也不至于两次和谈成为现在这个僵局。眼下,你们大凉一而再再而三的想破坏和谈,究竟是要战还是要和。”沈谕问道。
“这话不应该问殿下吗?”成松问道,“殿下所想战,大凉也奉陪。殿下若想和谈,那就放本皇子回去。”
沈谕:“回,自然是要回的。只是回之前,先将话说清楚为好。铎章太子三番五次置本宫于死地,这事,大凉该如何给本宫一个交代。”
成松忽然一笑:“要杀要剐,殿下自己处置了便是。”
“记下来了吗?”沈谕问着身旁付云。
付云自几名侍卫身后出来,手中拿着纸笔,将刚才成松所言,一个字一个字的记下来了。
成松脸色极为难看:“你给本皇子下套?”
“哎,这话不能这么说。”沈谕说道,“又不是本宫逼你说的。”
“好一个长公主殿下。”成松咬牙切齿。
沈谕摆摆手:“不用夸奖,不用夸奖。”
成松更气了,他正襟危坐,此刻不敢将这女人忽视了:“殿下既然替换了毒酒,自然也是不想两国开战,生灵涂炭的。现在,殿下可以说实话了吗?”
沈谕坐了下来:“不急,待我问你几个问题。答案本宫已经知道了,你若说谎,你跟铎章就留下来做客。”
成松将拳头攥紧:“殿下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