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昭用手指去戳岑述白的手臂:“也就是你这小古板会把我认成一个10岁孩子的妈妈。”
岑述白迅速捉住迟昭的指尖:“迟昭,我问你,你既然知道我把你当学生家长,也知道我在这儿待不久,为什么还来招惹我?”
“好玩啊。”
岑述白脚下挪动,向她逼近几分:“你想玩什么?”
这把迟昭问住了。
面对岑述白的步步逼近,她心里也疑窦丛生,心虚地退后两步。
岑述白替她回答:“你喜欢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你想看我在道德和感性中挣扎,想让我在明知道你是学生家长的情况下,受尽心理煎熬之后,依然选择做你的裙下之臣,是吗?”
或许吧。
迟昭被岑述白过于赤裸的话激起了一些胜负欲。
她不再往后撤,抬头迎上他质问的眼睛:“裙下之臣,你会吗?”
“不会。”
“是吗?”迟昭用另一只没被他禁锢的手揽上岑述白的脖颈,望向他的眼睛,“可是岑述白,你已经开始喜欢我了。”
“我没有。”
他反驳得太快,更像是少年人被说中心事后,恼羞成怒的否认。
迟昭很快放开岑述白,笑他做贼心虚:“哦,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岑述白讨厌被人认为不成熟,特别是迟昭老是用“不跟小孩子计较”的敷衍态度哄他。
他将她的脸掰回来,却因为用力过猛,剐蹭到她戴着耳钉的耳垂。
突然的刺痛让迟昭嘶了一声,眼眶瞬间溢出生理性泪水。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迟昭缓过劲儿来,将右边耳朵凑到他眼前:“受伤没?”
岑述白当真来回仔细检查起来,除了一点点红,没发现什么痕迹:“好像没有,还疼吗?”
这么容易就被转移了注意力,还装大人呢。
迟昭得逞地笑笑:“你今天一直在看这儿,怎么,这是你的个人癖好?”
原来她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岑述白被当事人抓包,还被她故意扭曲了事实。
岑述白这次是真心虚,又不便解释,实在难为情:“别乱说。”
迟昭笑得开怀:“岑述白,你怎么这么可爱?”
可爱这两个字在岑述白眼里等同于被她看成小孩子,他揽着她的腰,一手护住她脑后,推着她三两步抵上墙面。
没料到岑述白会来这一套,迟昭却一点不慌,反倒很欣慰地看着他,大有一种“我知道你不敢”的淡定和自在。
岑述白迫近一步,两人呼吸相闻。
岑述白自上而下对上她戏谑的眼睛,没来由的,心乱了几分。
迟昭知道他在虚张声势,主动贴近。
“别动。”
岑述白紧扣她的腰,将她按了回去,控制在安全范围内。
她今天穿的白色裙子,修身剪裁紧沿身体曲线,夏日轻薄的衣衫隔绝不了温度和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