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述白笑了,只是轻轻提了提嘴角,但迟昭明显感觉他满身的低气压消散不见了,连眼神都温柔了起来。
迟昭被盯得心慌,搡了一把他的肩膀,从狭窄的缝隙里逃出来。
桌上的药盒还是完整的,迟昭睨他一眼:“药不吃,等着被烧傻吗?”
“马上吃。”
岑述白一脸病容,白t和运动裤宽宽松松的挂在身上,若不是亲手感受过紧致的腰腹,迟昭当真会以为他是个弱不禁风的小白脸。
岑述白乖乖吃了药,杯子一放,就要往她这边来。
迟昭眼风扫过去,厉声道:“把水喝完。”
“嗯。”
趁着岑述白大口喝水的间隙,迟昭定了定心神,拿起包准备开溜:“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迟昭。”
岑述白想留她,却词不达意:“呃…这些东西多少钱,我给你。”
迟昭顾不上这些:“下次吧。”
“迟昭。”
迟昭开门的手一顿,没回头。
“谢谢你今天能来。”
◎游戏不是这么玩的◎
岑述白一直到晚上才退了烧,第二天就吵着要来小院给杨小满接着上课。
迟昭没让他来。
为此,杨小满还有些失落。
可周一放学后,小姑娘又活蹦乱跳的了。
迟昭在院子里喝茶,老远就听到杨小满的脚步声。
刚进院子,杨小满举着手里的文件夹,冲迟昭挥手,生怕她看不见似的。
“小枣姐姐,你猜这是什么?”
迟昭配合她,好奇地问:“是什么呀?”
杨小满手里的是一个牛皮纸袋,看起来像是空的,反正很轻。
小姑娘献宝似的把纸袋递给迟昭,神秘兮兮地卖关子:“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迟昭接过,一边拆着线圈,还不忘逗杨小满:“是给我的礼物吗?”
杨小满嘟着嘴想了想:“我觉得算。”
这下迟昭还真有点好奇了,她打开牛皮纸袋,里面有一张纸,她小心取出来。
是一幅画。
画上的人是她,在满树梨花的掩映下姿态轻松。
杨小满迫不及待地要介绍这幅画的来历:“小枣姐姐,这是小白老师画的你。”
迟昭摩挲着画纸右下角的折痕:“嗯。”
看得出来。
“今天上数学课,小白老师忘了带教案,他让我去他抽屉拿,我就看见了这幅画。下午放学我找小白老师想再仔细看看,老师居然说把它送给我。”
迟昭捏了捏杨小满的脸:“小白老师对你真好。”
杨小满狠狠点头,眼里满是高兴和满足,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岑述白当成了信使。
这画哪里是在办公室的抽屉里,明明周六那天还被岑述白夹在宿舍的书里。
画纸边缘的褶皱跟那天一模一样,摔到地上时,画纸的右下角被碾得皱皱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