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给你洗。”
末了还加上一句:“洗内衣这件事,小狗不会,只有小白会。”
“不行,我现在就要换。”
迟昭指使岑述白:“干净的都在最左边柜子的抽屉里,你去拿过来。”
岑述白不打算听她的托词,抱起她转移阵地。
迟昭被岑述白抛进被褥里,柔润的被子裹住她。
她伸手去够枕头:“我困了。”
岑述白贴心地把枕头帮她取来。
不过他并没有帮她枕在头下,而是垫在肚子下方。
这下是真玩出火了。
迟昭慌乱中扭头,只看见一抹越压越低的身影。
“岑述白!”
迟昭急切地想翻身过去,却被一只大手控住脊背。
她身上被他弄脏的绸面布料被拿掉,身后传来岑述白低沉的声线:“你今晚应该没有机会再穿上它了。”
迟昭是第二天下午才睡醒的。
刚睁开眼睛的时候,觉得浑身都很重。
昨天从津南回来,饭也没吃上,又被迫熬了个大夜,她快饿晕了。
“醒了?”始作俑者假模假式的穿了件不合身的围裙,手里端了杯水,推门进来,“起来吃饭吧。”
睡衣搭围裙,迟昭简直没眼看。
稍一动弹,她身上哪哪都在抗议。
特别是看到神清气爽的岑述白,迟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拂开他殷勤的脸:“装什么田螺姑娘。”
岑述白坐在床边,把水喂给她。
“点了外卖。”
“那你穿个围裙干嘛?”迟昭睨他一眼,“难看死了。”
“怎么起床气这么大?”岑述白知道自己过了火,他把手放在她后腰轻轻捏着,“我给你揉揉?”
迟昭一掌拍开他的手:“你不准再进我房间。”
“凭什么?”
迟昭起身去浴室洗漱:“狗不能随便进主人房间。”
岑述白偷偷跟过去,从身后环住她:“狗不能,那小白可以吗?”
迟昭被酸倒了牙,不顾满嘴的泡沫吐槽:“演上瘾了你?”
岑述白双臂缓缓收紧,像只小狗似的在她身上到处嗅闻。
他看向镜子里她的眼睛,眼神痴缠:“迟昭,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迟昭刷牙的手一顿。
昨晚“小别胜新婚”,激情当头,理智出走,现在追究起来,这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怎么界定?
迟昭承认岑述白对她有很大吸引力,但这样的生理冲动能否上升到爱情,迟昭难以定性。
岑述白才23岁,少年人心性不定,在榕溪镇那样一个相对封闭的特殊环境下产生的特殊感情,是否能长久,连他自己都不能保证。
何况他是jc集团纪明哲的儿子,豪门最大的不自由,便是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