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己及人,想必那时的岑述白也跟她一样无助。
迟昭只能抱着现在的他。
迟昭的片刻宁静让岑述白突然想到迟昭也是在这个年纪失去了父母,他反过来安慰她:“我现在有你了,你也有我。”
虽然有点肉麻,但迟昭忍住了,没在这个时候说什么煞风景的话。
她专心扮演一个听故事的人:“嗯,后来呢?”
“后来纪明哲找到我,想让我回国。”
“继承jc集团?”
“他才没这么大方。”
jc集团从5年前就开始走下坡路,这并不是什么秘密。
“他是想让我给他的小儿子铺路。”
“所以要你2年内让jcho营收上涨30?”
“嗯。”
说起这些,岑述白很平静,他更好奇迟昭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迟昭没说是自己在洗手间外偷听到的。
“我消息也是很灵通的好吗?”
“原来你还挺关注我的。”
迟昭笑骂:“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岑述白趁机亲了她额头一下,又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问她:“怎么不好奇我为什么会答应他?”
“你肯定有自己的原因呗。”
“嗯,我妈妈在京州住院那段时间,没什么亲人朋友去看她,她只能写日记打发时间。”
迟昭心有感念,还好,至少他妈妈给他留了个念想。
“那个日记本在你爸…在纪明哲手里?”
“对。”
“这什么人啊!”
岑述白没见到妈妈最后一面,自然会对妈妈留下来的日记本有强烈的执念。
这不禁让人怀疑,纪明哲就是故意不让岑述白去看妈妈的。
迟昭快气死了。
这都什么腌臜事。
岑述白身为当事人,肯定更清楚背后的不堪。
迟昭不愿过多提及伤心事,转而问起别的:“那你为什么会去榕溪镇?”
“因为没跟他谈拢。”
迟昭一个激动,身上的盖毯快滑到地上了,岑述白又给她披上。
“他以为我得求着他,他才会分我一杯羹。”岑述白发出一声短促的笑,“谁稀罕他的东西。”
原来是这样。
“然后你丢下所有,去了榕溪镇?”
“我本来就一无所有。”岑述白看了看她,“但从榕溪镇回来就不是了。”
迟昭盯着他看:“岑述白,我觉得你有点变了。”
“嗯?哪变了?”
“变黏人了。”
随时随地就冒出一句表白的话来,让她有点招架不住。
“因为小狗就是要黏着主人的。”
迟昭嫌弃地皱眉:“你能不在这么正经的时候说这些吗?”
岑述白眼疾手快抓住她,不让她躲:“那什么时候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