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昭默默从他怀里溜出来,虚着眼睛看他:“这是在怪我还是暗示我?”
“都不是。”
“是请求。”
又装上了。
迟昭将计就计,肆意揉弄他的脸和耳朵:“我们小白真可怜,好不容易才有了女朋友,却是看得着吃不着。”
岑述白委屈得很:“嗯。她还故意欺负我。”
论顺杆爬的能力,岑述白认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迟昭捏住他的耳朵,给他一点教训:“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是吧?”
岑述白将她抱到腿上来,怕她会冷,又把毯子扯过来围在她身上。
这人手上做着温柔的动作,却口出狂言:“还没到喘的时候。”
这是什么话!
迟昭差点惊掉下巴:“岑述白!”
岑述白却不以为意:“现在你是我女朋友了,我是不是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这话说得,迟昭都要心疼他了。
“生理期,你能做什么?”
两人都穿着舒适的家居服,岑述白揽住她的后颈,仰头看她:“可是怎么办,小白想主人了。”
◎跨年◎
犯规!
这分明是勾引。
迟昭嘴角难抑:“小流氓。”
岑述白埋首,齿尖扯开一粒纽扣。
“这我可不认。”
他说话的声音闷闷的。腿上用了些力,将她垫高,他想要的就送到他眼前了。
小狗想要,小狗自己会想办法得到。
迟昭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被他带偏。
她捞起他的脑袋,固定住他的脸,让他仰靠在沙发上:“小狗不可以做坏事哦。”
岑述白乖乖被她控制,眼睛却牢牢锁定她微敞的领口:“小狗只是想要点奖励。”
迟昭不为所动:“表现好才有奖励,但是你的考试成绩不是很理想。”
岑述白轻挑眉尾:“请迟老师赐教,是哪里答得让您不满意了?”
“我列的这些问题是想了解你,但你的回答只让我看到了你的恋爱脑。”
恋爱脑,是他把自己摊开给她看,但某个方面的过度坦诚,或许也是另一种隐瞒。
“我只爱你,这不好吗?”
“挺好的。”迟昭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可是岑述白,我好像并不认识完整的你。”
还是等到这一天了。
岑述白突然好想吻她,但现在显然不是接吻的好时机。
“迟昭,你明明可以做完这个问卷,消除你所有的疑虑之后,再决定要不要跟我在一起的。”
迟昭只是摇头:“不一样。”
“我昨天告诉你我愿意跟你在一起,仅仅是因为我喜欢你,我尊重我的感情。如果做完这个问卷再决定,那是权衡利弊后的选择。”
“岑述白,我来这里找你,不是因为愧疚,也不是可怜你,是我决定不计后果地喜欢你,也不会再对你有所保留,希望…”
你也一样。
岑述白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忍得住不吻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