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岑述白古井无波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专心致志地给她吹着头发。
迟昭知道他只是借这些小事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比如开车,比如洗手,比如给她吹头发。
但头发总有干的时候。
迟昭抬头叫停了吹头发这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岑述白手里还缠绕着她的一缕头发,随时能继续给她吹头发:“怎么了?”
“你说,男人在生气的时候,硬得起来吗?”
语毕,迟昭拽着他的衬衫一把扯近。
岑述白当即明白她接下来想做什么,手心的发丝飘落到肩上,他攥住她随时可能作乱的手。
“我没生气。”
周围静得可怕。
迟昭的眼神向下一扫,他慌乱的手死死握着她的。
她再次抬眸看着他的眼睛,嘴角扯开一个微小的弧度:“手拿开。”
岑述白没动,上下滚动的喉结泄露了他的犹豫。
迟昭偏了下头:“不是说会听我的话?”
岑述白的理智开始崩塌。
偏偏让她失去控制的人神色自若的,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头发还没干呢,继续啊。”
◎任你摆布的时间已经过了◎
两个人各有各的任务。
迟昭故意挑起他的颤栗,岑述白怕热风会烫到她,将吹风机举得更高些。
机器的轰鸣掩盖了不慎泄露的低吟。
迟昭抬头:“哦,原来可以。”
虽然没有明确听见,岑述白从她得逞的笑就能猜出来她说的是什么。
试验得到了结论,迟昭贴心地帮他整理好衣服,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岑述白是从公司直接去摄影棚找她的,定制的衬衫西裤并没有太多冗余的空间。
硬放回去,着实突兀。
岑述白挤得难受,仍一声不吭。
迟昭把吵闹的吹风机拂开:“别吹了,早就干了。”
岑述白听话地把机器收起来。
迟昭好事地问:“难受吗?”
她就是故意要他难受的,岑述白明白:“我自己想办法。”
“要吗?”
“不可以。”
迟昭反唇相讥:“不可以?”
岑述白又落入过往承诺的陷阱,他没有拒绝她的权利。
“你还没准备好。”
“那你想想办法呀。”迟昭环上他的腰,细数他的伪装,“小白老师,淋雨的小狗,岑总,设计师,你那么多角色,总有一个可以能讨我欢心吧?”
他皱眉劝阻,声音低沉:“迟昭。”
“生气了?”
岑述白深吸一口气,接着极缓地吐出:“没有。”
“那就好。”
迟昭应对自如,拉着他离开了这个剑拔弩张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