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讨我欢心,我教过你的。”
迟昭的指尖从岑述白的额头,途经鼻梁,抵达唇峰,揿入时被他张口轻轻咬住。
“让你动了吗?”
岑述白只得松开。
他发出一声轻叹,拉过她的手:“我惹你生气了?”
装大度嘛,谁不会啊。
“没有生气啊。”
迟昭浅浅一笑,指尖掠过他身上某个不合时宜的地方,短暂停留,雁过留痕。
“只是想…再开心一点。”
“怎么更开心?”
迟昭在胸口轻点两下,叩问他的心门:“不愿意啊?”
还是那张梳妆台。
岑述白从小沙发随手拿了张毯子垫上,将她捞起来,轻置于毛毯之上。
“没有不愿意。”
突然被转移阵地,迟昭揽上他的脖子:“何必舍近求远?”
岑述白双手撑在台面,笼住她:“上次在这儿,你很不一样。”
所谓的不一样,无非就是溃不成军,意犹未尽罢了。
此情此景之下,迟昭自是不会主动提及,折损自己的气势。
迟昭很满意他没有挑明上次在这张桌子上发生的淋漓,抬眸发号施令:
“跪下。”
岑述白披着温顺的外衣,没有多少犹豫,半跪在地。
台面的高度经过上一次的验证,非常便宜行事,也更得心应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人心里都装着事,也都憋着一股子气,这次结束得慢了些。
当岑述白再次挺直腰背时,迟昭用手腕内侧擦去他嘴角残留的晶莹。
“被当做一个工具,觉得屈辱吗?”
岑述白看向她的眼睛:“我没有这么想。”
迟昭却躲开了他表忠诚的眼神。
“你记不记得你之前问过我一个问题,你说像霍黎这样高高在上的人,会不会愿意这样伺候我。”
迟昭故意停顿一秒,凝视着他:“现在想知道答案吗?”
岑述白的面具终于有了裂痕:“迟昭!”
迟昭终于看到了他脸上浮现出除了平静以外的神色。
纵然舍不得看他痛苦,但迟昭早有答案。
“他…”
在她启唇出声的一瞬间,岑述白封住了她的唇。
她故意提及,岑述白隐忍了一路的情绪,再难咽下。
岑述白以倾覆之势,左手托着她的后脑,右手撑着她身后的镜面,狠狠嵌入她的唇舌之间。
迟昭被压得直往后撤,又被他强有力地捞回来。
呼吸被掠夺,她被亲得有些懵。
直到岑述白的舌尖闯进来勾着她共舞时,迟昭反应过来他刚刚做过什么,抵着他的下颌推开他。
她眼含幽怨,无声质问“谁允许你亲我的?”
岑述白坦坦荡荡,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这只是防止她乱说话的一种自我保护措施罢了。
不能被他带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