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意她提,她非要戳破这层窗户纸。
迟昭胡乱抹了两下嘴,问他:“岑述白,你有没有想过,我教你怎么讨好我,那些细节和技巧,我是怎么学会的?”
岑述白一直不肯面对的问题被她甩到明面上,他没办法再当她的过往不存在。
她和霍黎的3年,像一根扎进肉里的刺,岑述白以为回避它,就能跟它共存。
但那枚刺留了一个尾巴在皮肉之外,不碰则已,一碰就钻心的疼。
现在,迟昭捏着这根刺的尾巴,不论是要扎得更深还是连根拔起,都免不了一场酣畅的疼痛。
他满溢的嫉妒心,他无边无际的占有欲,如一团黑色的雾侵蚀了他的理智。
他不安的喉结上下滚动,诉说着不甘心和愠怒。
岑述白握着双髋一把将她拉至桌沿。
“我不想知道你怎么学会的,我只知道你现在想要我。”
迟昭半个臀部悬空,背后和脚下都没有着力点,两条腿再无别的退路,只能挂在他腰间。
“谁想要了?”
岑述白按住她的后腰,紧贴着她:“自己到了就不管我了?”
迟昭下意识反呛回去:“我没有。”
他垂眸欣赏她眼里的水雾:“你要不要回头看看你的脸都红成什么样了。”
“…我那是缺氧。”
他下颌一抬,发出一声短笑:“迟昭,嘴硬可是要吃亏的。”
因为她的言语刺激,岑述白像变了个人。
迟昭偏不信这个邪。
“是吗?”
岑述白被她的反问激起好胜心,他回头去床头柜里拿了某样东西,边拆边朝她走近。
“马上你就会知道,我会的,并不都是你教的。”
梳妆台的凳子原本没什么用,被长期冷落在桌下。
岑述白记得凳子表面有一层软垫,他伸腿将它勾出来。
“小枣,我按你的要求跪过了,现在,是不是该你了。”
岑述白拦腰把人抱下来,翻转一百八十度,镜子反射出两张脸。
镜子里的人,肩上掖好的浴巾摇摇欲坠,脸和脖子都红透了。
岑述白俯贴在她背后,一手擒着她的下巴,直面镜子里的自己:“还说没有?”
凳子恰好在她前方,岑述白用膝盖抵住她的膝窝,她无路可去,只能跪了上去。
小腹抵上桌沿,上半身再没有任何支撑。
迟昭离镜子里的自己越来越近,她羞愤难当,偏偏这时身后的人不轻不重地按住了她的尾巴。
“岑述白,你敢!”
“我当然敢。”岑述白缓缓剥开他亲手裹好的浴巾,“任你摆布的时间已经过了。”
“……”
“姐姐。”
听觉和充实一起抵达她,刻意低沉的声线使迟昭脊背发麻。
毕竟很久没见面,岑述白也因为她的紧张被裹挟得不好受。
“不准再提起那个人。”
“凭什么?”
迟昭艰难扭过头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