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运气不好,没有先遇到你。但我就是一想到这些就嫉妒得快要发疯,除了自欺欺人,我没有别的办法。”
岑述白惶惑不已:“迟昭,我不知道这种时候该怎么办。”
他知道这样不应该,但又无法消化掉这些攻击他理智的情绪。
他害怕这些幽暗的情绪被她发现,所以他选择隐藏。
而这,正是她生气的原因。
但是现在,他听到了迟昭心里的声音,他无比确信她是爱他的。
他终于敢言明他的不坦荡。
“岑述白,以前的我改变不了。也正是因为有过去的20多年,我才是现在的我。”
“我不后悔那3年,但过去的就是过去了,我希望我们会有很多个3年。”
“但前提是,在我身边的那个人真的是你,不是戴着面具的某个角色。”
“我会做好的。”
岑述白蹭蹭她的鼻尖:“你要不要原谅我?”
“不要。”
迟昭捂着岑述白的唇推开他,从一旁的沙发上挑起自己的包。
“我还得赶去拍摄呢,岑总。”
迟昭背对着他摆了摆手:“你先处理好手上的烂摊子吧。”
◎山腰◎
结束jcho的工作后,迟昭决定给自己放个假。
旅行地点一直没定好,朋友们推荐了好多地方,迟昭都不怎么心动。
在一个傍晚,迟昭决定回榕溪镇一趟。
安排好工作,在一个阳光充盈的午后,迟昭开着车出发了。
京州离榕溪镇很远,2000多公里。
去年年初,岑述白从京州开车出发,经过多少隧道,拐了多少弯,才准确无误地去到榕溪镇。
迟昭也想亲自体验这条路。
她一个人,时间相对充裕,一路走走停停,饱览沿途风景后,在第四天的下午抵达榕溪镇。
不年不节的,镇上突然多了一辆陌生的车,三三两两或散步、或围坐打牌的老人纷纷投来目光。
迟昭摇下车窗,老人看清车上的人后,都跟她打招呼。
“哟,放假回来了?”
“好久没看到你了。”
“怎么没跟小白老师一起回来?”
老乡的言辞间谈不上多热情,却也不陌生。
就像问候一个邻居,好像她本就是这里的人。
镇上没有旅馆,迟昭借宿在校长石蓉家。
小镇变化不大,小学也还是老样子。
去年夏天,两个毕业班的学生离校,招收的一年级新生凑两个班有些勉强,便合成一个班级。
石蓉还是跟以前一样,每天为学生奔走,尽管镇上的学生越来越少。
暑假还没到,校长顾不上迟昭。
迟昭乐得自在,镇上的每个角落她都很熟,人也很熟。
最爱吃的米线店晚上不营业,迟昭第二天睡到中午才起,洗漱后直奔那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