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予归道,“都是你,老差点儿意思——”
始终吊着我一口气。叫我憋的难受,不得十分满足。生米成了熟饭,铁不能成钢。
“我才总是沉迷于杂志,写真,独家录像,手办……这种小玩意儿。”
“换了又换,这10来年里换了多少种?你每一个都要没收吗?我藏着的多了去了。而且没有一样花了你的钱,生怕你一掌眼不痛快,够照顾你了吧?”
“阿予。”爆发前的极力压制。
佟予归没搭理,将他的珍藏擦了擦灰,扣进盒中,推进衣柜深处。
居高临下,袁辅仁翻找眼镜的动作一刻不停,像一头无能狂怒的老狮王在找自己的爪牙,他慢慢笑起来。
“别用那种语气装腔作势。这两天早把你的弹药仓打空了吧。”
“老男人。”
大意了,老情人还有点存货。
藏牌,是袁辅仁一种很不好的习惯。
“我坚持第三条不成立。这不胡闹吗?买点杂志怎么了。”
“你搞得我很乱。我当时相信,自己被你彻底毁掉了。”袁辅仁总算被归还了金丝眼镜。可惜眼镜腿被压变形了,只能凑合着戴。
“哦,是吗?那我不抱歉,很得意。”佟予归吃吃笑着,“夫人,这是新型情话吗?你取悦到我了。”
争执不下,第三条只能作废跳过。
“咱们是不是还没规定平局怎么过?”佟予归发现新大陆一般兴致勃勃。
“欠你的,任你处置一天。反过来,由我处置你。”
“现在这种情况怎么办?”
“普通的去约会吧,”袁辅仁提议,“换换口味,清淡一点。”
“哦?我才不上当,”佟予归转转眼珠,“我认为,互不相欠,也就各自自由。我们自由活动一天。”
“建构这种特殊的‘游戏’,本就是基于我们相互的关系之上,你不能撇开相互关联,来构建游戏期间的新规则。这和游戏本身的意义是相互悖逆的。”袁辅仁道。
“分离,也是相关联,相互纠缠的一种状态,”佟予归说,“毫无关系,分离也无从讲起。有合才有分。”
“而且我发现,每次我远离一段时间之后,你就会非常,非常的黏着我,迁就我。这不是错觉,对吗?”
他反握上袁辅仁微汗冰凉的手,“我还蛮享受的。就当给平淡的生活添一点刺激吧。”
“你……”
“24小时,足够我转上两趟飞机飞的好远好远,比前年出差去非洲飞的还远。你怕我远飞不回吗?”佟予归凑近他耳语。
“你怕的话,能不能对我再好一点?”
一阵失魂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