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坏一点,伺候起来没什么惊喜。”
袁辅仁眼也不眨,神态自然地张嘴。
隔了袜子也没好多少,湿热,微痒,让他忍不住蜷缩脚趾。
“按指令来,不许乱揣测。”佟予归冷脸道。
“哦。”袁辅仁小声应着,却摩挲了几下才放下。
“大狗狗。”
“嗯。”
“坏狗。笨狗。乱跑乱叫的超级大坏狗。”
袁辅仁咬着唇,脸上浮现些屈辱无奈的神色。可惜那双浅色瞳大双眼皮的眼,很难装扮出无辜,真诚,无论怎样努力,总有一种神秘与狡诈的风情。
“看来你喜欢这样叫,故意勾引我呢。”
“不喜欢。没勾引。想讨好你。”袁辅仁说。
谁说咬人的狗不叫。刺激对了痛处,这不是叫的挺欢的吗?
“喜欢被怎么称呼?”佟予归心情大好,轻巧放过。
“叫老公。”
“给你脸了。”佟予归脱下湿了半截的袜子朝他脸上砸去。
“叫一声嘛。”袁辅仁扮足了狗狗姿态,傻气冒得佟予归不忍直视。
“好吧……”佟予归刚答应又飞快反悔。
“骗你的。狗老公。”他飞快收回腿,指着袁辅仁的鼻子大叫道。
“狗老公就狗老公吧。”袁辅仁浑不在意,“我该给你做饭了。”
“还是说,你希望我再当一会儿脚踏?”
佟予归拦下:“只有主人给狗狗做饭的份,哪有狗去炒个四菜一汤?”
袁辅仁脸上浮现出堪称震悚的神色。
“坏狗。你怀疑我?!”
对着一堆功能未知的锅碗瓢盆,佟予归“呃”了一会儿,把一个看着比较结实的小铁锅放到燃气灶上,打开按钮。
毫无变化。
“怎么回事?”他问倚在门框上的袁辅仁。
袁辅仁推了推歪掉的金丝眼镜。
“1燃气灶开火先开管道。2开燃气之前先开抽油烟机。3这个锅是用来热牛奶和热粥的,也可以少量烧开水,不能没水空烧。”
“我来吧?”
“你教我吧。”佟予归妥协了一半。
袁辅仁站到他身后,轻而易举把他嵌到身体里,手指摩挲着腰侧的镂空。
“不许乱摸。”
“学费。”袁辅仁伸舌头卷向耳垂。
“不许对主人乱增加收费项目。”佟予归怒。
淘米,熬粥,提前解冻,洗菜,摘叶……
到了切菜切肉的环节,争执又起。
“让我试试怎么了?”
“冻肉切肉片肉丝比较难。”袁辅仁凑到他耳边,低声说句屈辱到极致的话求饶。
佟予归半张嘴,没转过弯来,手上的东西便被身后人夺去,径自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