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着桂花的芬芳,宿舍楼下意外有个熟悉的身影。
“你怎么来了?”连老大他们都纷纷表示要上新学期第一堂课,开个好头。
袁辅仁掐了烟,眼底有两道乌色。
作者有话说:
二人绝赞嘴硬中。
结尾都憋着一股气呢。
爱情啊——
“我本来还想坐你寝室床上等。不过,”
“……你说我们关系很要好啊。”
袁辅仁笑得勉强,不容分说,抢来、扛起他的行李,长腿一迈上楼。佟予归两手空空都追不上。
寝室里空无一人。袁辅仁凶狠地把他摁在门上,身体压下来,贴得极紧。
佟予归不明其意,但喜出望外,踮着脚去靠近厚实圆润的两片唇,却在下巴上碰壁。
太紧了,完全动不了。
两手将佟予归的手从背后夺出,摁在身上人的腰际,交叠在一起。
他稍一动,又被重新摁回去。佟予归福至心灵,这是在强行索取……他的拥抱?
他两手收紧,环住那人的腰。紧接着,肩、腰、腿,都向他沉沉砸来,将他彻底压在门上。佟予归承受不了这种重量,却绷直了腰背硬扛,像他的小屋硬扛台风过境。
原来,普通的肥皂香味也能如此有入侵性。
仰头,袁辅仁甚至没给他一个眼神。能看清的部分到刀削脸庞上的黑眼圈为止。
不知何时,佟予归松开了手,主动结束到这个紧密到沉重的拥抱。
“你等我这么久,不需要别的了吗?”
袁辅仁低下头,像是才发现他的痴态,暴雨般胡乱低头啄了一通。
“当然要,我好想你。”
“开学快乐。”佟予归小声回。
“又能时常见面了。我们关系还能更好一些吧。”如倒掉浑水泡了一壶新茶,袁辅仁的浅棕眸子奕奕亮起。
佟予归也想弄一根烟了,他细细打量曾在梦中无数次勾勒的侧脸。
他有没有说过,带着沉重脚镣的轻松真的很难看。
他突然意识到,袁辅仁预备从他身上全方位掠夺的关系,和他祈望建立的,不完全是同一种。
只是他们都太孤独,又火气旺缺乏发泄口,溢出的部分能够相互满足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