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沈临予终于有看不透他的时候了,姜叙想,挺好的,至少在这件事情上,他希望沈临予永远不要看透他,永远不要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只是不小心一只脚误入歧途了,现在说不定正在上头期,只要他和沈临予拉开足够的距离,就能把自己掰回正道了。
临到下课,沈临予再次向姜叙发出约饭邀请:“中午去食堂吗?”
“呃不了,我美团上抢到个券,只能今天中午用,就点外卖了,”姜叙戳着手机,正好姜悦发来消息说晚上约饭,他便又说道,“晚上吧,晚饭一起吃。”
毕竟一直拒绝约饭也不是个办法,太冷酷无情了,他只是想冷静冷静,又不是真的要和沈临予绝交。
但是下午姜叙就不这么想了。
他觉得他喜欢上沈临予就像得了一场流感,刚发现端倪的时候还在潜伏期,今早上是发病初期。但流感就是即使他及时吃药就医,也避免不了到达症状最明显最严重的阶段。
他此前已经拉开了距离,可喜欢这病毒实在烈性,现在已经发展到沈临予仅仅是坐在他旁边,他也会大脑空白,心跳失衡,耳尖发红。
不行,姜叙觉得他真的有必要拿几天彻底见不到沈临予才能冷静了。
这晚饭还是别吃了,不然他真怕吃露馅。
只要他跑得够快,校园又这么大,在沈临予面前消失个几天不成问题。
于是一下课,姜叙拎起书包就往外冲。此情此景实在相似,他回想起他和沈临予第一次在跨专课上碰面,那天下课铃一响,他也是像现在这样逃难似的往外冲。
果然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不仅是过程,还有结果。
站在教室门口的姜悦,彻底打碎了姜叙的所有幻想。
姜悦嘿嘿一笑:“哥,你去哪啊,这么着急。”
姜叙深吸一口气:“今天别拦你哥,行不?”
“中午不是才说好了,今晚约饭吗?”
姜叙片刻的犹疑里,沈临予也出了教室,站在他身后,语气如常:“走吧,吃什么?”
姜叙没有动,姜悦和沈临予也是,他们三人在人流如织的走廊里,如同三座凝固的雕像。
姜叙轻声说:“你俩去吧。”
明明周围全是高昂的交谈声,吵吵闹闹填了满耳,三人间的气氛却陡然降至寂静的冰点。
“你咋了啊哥?你跟沈临予闹矛盾了?”姜悦尝试调节气氛,故意用搞怪的语调说话,“沈临予,你欺负我哥啊?”
沈临予摇摇头,沉默地盯着姜叙的背影。
姜悦将苦恼的目光投向姜叙:“哥?”
“”姜叙无奈,逆着人流往走廊角落走,“找个安静点的地方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