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又一步。
直到林砚清的后背抵上冰冷的床沿,退无可退,被他困在了他与床角之间的方寸之地。
直白的表达心意
“洛基你在干什么!快出去!”林砚清的后背紧紧贴着床沿,退无可退,只能攥紧了裙摆,强装出几分呵斥的模样,“弟弟老是闯进姐姐的房间,像什么样子!”
洛基的脚步没有半分停顿,那双翻涌着暗潮的绿眸死死锁住她,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他周身的气息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清冽,又夹杂着几分不容错辩的占有欲,将林砚清密密地笼罩住。
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洛基才缓缓俯身,灼热的气息拂过林砚清的耳畔,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又带着几分压抑许久的执拗:“可是我不想当什么弟弟。”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林砚清的手腕,像是在描摹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急切:“况且,我们本来就没有血缘关系,不是吗?”
林砚清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猛地抬眼看向洛基,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她很好地掩饰过去,只余下恰到好处的惊讶:“你在胡说什么?”
她的故作镇定,在洛基眼里却像是欲盖弥彰。
洛基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了然,又带着几分势在必得。他猛地伸手,攥住了林砚清的手腕,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坚定。他的指腹滚烫,熨贴着林砚清微凉的肌肤,像是一道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我没有胡说。”洛基的目光灼灼,一字一句,清晰地砸进林砚清的心里,“我能感受到,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对不对?”
他顿了顿,想起宴会上林砚清挽着埃吉尔的那一幕,心口的酸涩和嫉妒便翻江倒海般涌上来,语气里不自觉地染上了几分狠戾:“天知道,我看到你挽着埃吉尔的手腕时,多想一刀砍掉他的手!”
那话语里的偏执,让林砚清微微一怔。她看着洛基眼底翻涌的情绪,知道自己的计策已经奏效,却还是顺着剧本演了下去。她用力挣扎了一下手腕,皱着眉呵斥道:“洛基!不要再说了!”
说着,她便要推开洛基,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可她刚转过身,后背就撞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
洛基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她,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肌肤上,惹得她一阵轻颤。他的手臂像是两道铁箍,将她牢牢地圈在怀里,让她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敲门声突兀地响了起来,伴随着埃吉尔温和的声音:“砚清,你好了吗?宴会还在等着我们呢。”
林砚清的身体瞬间绷紧。
洛基却像是早有预料,他的指尖轻轻一挥,一道淡绿色的魔法光晕便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将整个房间都笼罩住,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屏障。这屏障能隔绝所有声音和视线,让外面的人无法察觉房间里的动静。
“砚清?”埃吉尔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几分疑惑,“我进来了?”
房门被轻轻推开,埃吉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扫视了一圈空无一人的房间,眉头微微蹙起,又扬声喊了一句:“砚清?你不在房间里吗?”
而此时,被洛基抱在怀里的林砚清,正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洛基低下头,薄唇轻轻擦过她的耳廓,然后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让林砚清的身体瞬间软了几分,忍不住轻轻颤栗了一下。
“唔……”她下意识地低哼出声,声音细若蚊呐。
门外的埃吉尔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脚步顿了顿,转过身,疑惑地朝着房间里望了望。可魔法屏障将一切都遮掩得很好,他什么都没有看到。
洛基感受到怀里人的轻颤,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他凑到林砚清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低地说道:“姐姐,你可别乱动。”
他的气息灼热,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要是被他发现了,到时候可就说不清了。”
话音未落,洛基便扳过林砚清的肩膀,低头吻了下去。
那是一个带着几分急切,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吻。他的唇瓣温热柔软,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青涩和莽撞,却又带着不容错辩的深情。林砚清的眼睛倏地睁大,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洛基唇瓣的温度,和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她下意识地想要推拒,却被洛基抱得更紧。
一声压抑的“唔”从喉咙里溢出,林砚清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再也不敢有丝毫动弹。
门外的埃吉尔又望了片刻,终究还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他摸了摸后脑勺,低声嘀咕了一句:“奇怪,人跑哪去了?”
说着,便转身走了出去,还贴心地将房门轻轻带上。
直到门口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洛基才缓缓松开了林砚清。
这个吻,像是持续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林砚清靠在洛基的怀里,浑身发软,脸颊绯红,连呼吸都带着几分紊乱。她抬起手,轻轻推开了洛基,眼底带着一丝水汽,又带着几分嗔怪:“洛基,你疯了!”
洛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的眼底依旧翻涌着浓烈的情绪,却比之前多了几分释然和温柔。他伸出手,轻轻拭去林砚清唇角的水渍,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又带着无比的笃定:“姐姐,如果没有你,我才会真的疯掉。”